贺家地下深处的调教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高级冷香与隐秘催情熏香的靡靡气味。
冰冷的合金调教架呈“大”字形矗立在房间中央。
曾经在海外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四大天王之首——剑姬,此刻正被四根粗壮的钛合金锁链死死扣住四肢,悬空吊起。
她引以为傲的真气已经被贺闻洲那霸道无匹的力量强行封死,现在的她,除了那具千锤百炼、充满惊心动魄爆发力的完美肉体,与一个柔弱的凡人无异。
“贺闻洲!你这个卑鄙的畜生!有种杀了我!”
剑姬剧烈地挣扎着,手腕脚踝处的合金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她那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因为汗水和鲜血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仿佛要将眼前男人吞噬的仇恨怒火。
贺闻洲没有理会她的怒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黑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从容不迫地走到调教架前。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实质性的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在剑姬那包裹在黑色紧身战衣下的傲人曲线上游走。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聂峥了?”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打了个响指,“雀阴,把连线接通。”
“是,主人。”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雀阴恭敬地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她那双曾经与剑姬并肩作战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对贺闻洲的绝对盲从与病态的狂热。
就在连线接通的同一刻,固定在剑姬锁骨下方的两枚银色触片也跟着亮起了幽蓝微光。
那是贺闻洲在她昏迷时亲手植入的“极致敏感改造”节点,此刻药效已被彻底唤醒,只等着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反噬她的身体。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正对着调教架的一整面墙壁亮了起来,化作一块巨大的超高清屏幕。
屏幕那头,是聂峥位于地下据点的监控画面。
此时的聂峥,双眼布满血丝,正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般在监控室里砸着东西,显然是因为鬼刃的命牌碎裂以及剑姬的失联而陷入了极度的狂躁。
突然,聂峥面前的主屏幕被强制接管,画面一闪,出现了地下调教室的场景。
“剑姬?!”
聂峥瞳孔骤缩,看着被呈大字型吊起的得力干将,发出一声目眦欲裂的怒吼:“贺闻洲!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哦?是吗?”
贺闻洲站在镜头前,对着屏幕里的聂峥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将酒杯随手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剑姬面前。
“聂峥,看好了。你引以为傲的最强之剑,今天是怎么被我一点点折断的。”
贺闻洲的声音冷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暴虐。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剑姬胸前那件由特殊高分子材料制成的紧身战衣领口。
“别碰我!滚开!”
剑姬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扭动着身躯。然而,失去了真气的她,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面前,反抗显得如此可笑。
“嘶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那件号称能抵御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的特制战衣,在贺闻洲的手中如同脆弱的草纸一般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剑姬那因为常年习武而没有一丝赘肉、紧致且充满惊人弹性的平坦小腹,以及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傲人巨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高清摄像头前。
“不!闭上眼睛!龙王……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