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金兜洞副本,他和伊莉莎白的第二个赌局。
不论过程经歷了多少次背叛和算计,最终的结果却依旧摆在那里。
罗里·芬奇与伊莉莎白,真的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联手”,一同解决掉了老首领乌什古树。
他们一起“死”了。
但藉助子母河被污染的“繁育”规则,在猪八戒的体內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塑造出了身躯。
再次活了过来。
至於在这死而復生之间,到底还混入了什么不可知的东西,陈玄就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样活过来的他们,已经不再是纯粹意义上的人类。
他们与当初在冥河中重生的丁若谷、万小六一样,站在了人与诡异之间那条隨时可能崩塌的模糊边界线上。
究竟是人,是诡异,哪一边多一点,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
伊莉莎白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掌。
隨著心念一动,一道裂口蠕动著开合。
裂口里面没有鲜血,无数纤细的金色菌丝在其中舞动、伸缩。
那东西散发著一种诡异而旺盛的生命力。
伊莉莎白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曾经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无法正常解释的畸形生命。
可现在,她自己变成了这种东西。
“太美了……”
旁边,罗里·芬奇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低下头,陶醉地看著自己重新长出来的身体。
“这种新生……这种与规则融为一体的感觉……”
罗里·芬奇浑身都在颤抖。
“玄神,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如果没有你最后的帮忙,我根本不会知道,死亡之后竟然还能见到这么奇妙的风景!”
陈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捨给他。
罗里这种人,活著的时候就是麻烦。
死过一次再活过来,只会变成更大的麻烦。
但现在,这些都只是旁枝末节。
陈玄上前一步,挡在仍在抽搐的猪八戒身前。
直视著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
“你將我的二师兄折磨成这般模样,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不会阻拦我们?”
国师对他的质问不以为意,发出了一声轻笑。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迴荡。
国师的目光落在猪八戒的丑陋身上,眼神中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
“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