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林镜疏送林敏回去。
看了看时间,接近六点了,楼观雪都要下班了。
林镜疏想着早上吃的三明治、鸡蛋,摇头失笑,去了超市。
等她从超市出来,天色已经黑了,她悠闲地拎着东西走小路。
次啦……砰砰……类似棒球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
林镜疏警觉。
下一秒,一道利风袭来,她头一偏,惊险躲过,接着,她的腿却是被人给砸了!
林镜疏立刻跪地,疼地龇牙咧嘴,察觉来人的第二波攻击袭来,她立刻滚地闪躲。
她这时才看清,来人有五个,且都身形高大,带着棒球帽,手里攥着棒球棍。
林镜疏可不想吃暗亏,挨打也想问个清楚,“你们是谁,为什么攻击我?”
“那让你死的明白一点,你得罪人了知道吗?”一个女人开口道。
话音刚落,五个人同时向林镜疏攻击!
林镜疏完全是被偷袭,且这些人手上还有武器,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被迫默默承受这些人的虐打!
许是今日做了好事,有过路的路人经过,没走,报警了,将这些人给吓退。
即使如此,林镜疏也已经受伤了。
她坐在地上查看自己的伤势,腿骨折了,手臂脱臼,身体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她抖着手擦去唇角的血,吸了吸鼻子。
“操……”林镜疏喘着粗气,眼圈有点红,心里有些酸涩,楼观雪的家她是不能回去了。
那些人说她得罪人了,她不能连累楼观雪。
林镜疏想到自己的身份证,看来最近只能住小旅馆了。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受伤不那么严重的手想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蔬菜。
可手刚伸过去,她才发现,这些菜在刚才的殴打中都被踩坏了。
“一件好事都没有……”林镜疏脸上有着苦涩,将地上的烂菜叶子捡捡丢垃圾桶,拖着半残的身躯慢慢移动。
灯光的光线刚落在她脸上,路边一道人影驻足,好半晌,试探喊出声,“小梳子?”
林镜疏抬起头,见着了庄蔓。
想着自己刚才的遭遇,她不能连累楼观雪,更加不能拖累庄蔓等人。
她用长发藏起自己的脸,眼里有惊慌:“你认错人了。”
庄蔓紧紧盯着她,上前追来,“你肯定是小梳子。”
庄蔓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碰到了伤处,腾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庄蔓赶紧架着林镜疏,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院。
直到拿到了检查单,林镜疏才知道自己伤的挺严重的。
小腿骨折、手臂脱臼、眉骨开放性伤口、胸腹、后背,都有挫伤,唇角撕裂……
“到底是谁……”林镜疏蹙眉,眼里带上了寒意,可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从酒吧死人案她被拉下水、被保释、被路上袭击……这一系列要说不是有人故意设计,她想不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