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疏埋在她的怀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颗晶莹的泪挂在她眼角。
她已经计划离开楼观雪。
现在温温柔柔和她闹,和她笑,也都是为了迷惑她。
毕竟她很笨,又长情,还容易心软。
林镜疏发誓,不会让她的出现给楼观雪带来第二个污点,让她第二次受伤。
林镜疏红着眼,心疼着,抱紧了楼观雪,说着情话:“我发情期来了,只邀请你,只有你才能治愈我。”
楼观雪伸手抚摸林镜疏的脑袋,回抱她,眼眸像是被洒满了星屑,十分明亮。
林镜疏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一只腿骨折了,还有另一只啊。
楼观雪照顾起来并不费劲。
准确的说,很多事还是林镜疏自己亲力亲为,甚至还抢下了做饭的事。
楼观雪和她争执。
林镜疏就以,‘你碰到我伤口了’、‘疼’为理由,占据了厨房,打开了冰箱。
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菜,林镜疏回头,眼神不怀好意上下打量她:“怎么?终于决定去参选最美胖姐选拔赛了?”
林镜疏不说还好,一说就生气,但她现在学会了示弱,很有心机地缓缓说。
“那些菜……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用的”,她眼神看向玄关一角,“还有那个火盆……”
她伸手拭了拭雾蒙蒙的眼角,“可是那晚你没有回来……”
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林镜疏:………
虽然耳清目明,知道她是演的,但林镜疏很吃她这一套。
本来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她的。
但是……她这么可爱,这么欲,这么为她费心……她很难不为所动。
在离开她之前,她自私地,可耻地,拥抱她一次……亲吻她一次……可不可以?
希望上天可以原谅她。
林镜疏唇角呵出低笑,放任本能,瘸着腿不顾疼都要去够一够楼观雪的唇。
被吻住,楼观雪眼里有惊喜,心脏喜悦,好像跳跳糖在里面化开了,噼里啪啦的。
这个吻她们吻的时间很长。
她们吻得很投入,很深情,像是在吻里对彼此告白。
我喜欢你。
离开了三年,这份爱意未曾消减,反而疯狂生长。
林镜疏离开楼观雪,唇瓣还依依不舍地去碰碰她,“乖一点,我去下厨……”
唇瓣被含的很烫,有点火辣辣的疼,舌尖很麻,楼观雪红着脸抿唇,顺从点头。
吃完饭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电视。
新闻频。
端庄美丽大方的主持人在报道今天的新闻,“今日在市中心发生了一起多人围殴一女子事件,据了解,该女子被送往医院时呼吸已暂定,经过抢救该女子于上午十点三分死亡,目前,警方已将对该女子施暴的人逮捕,希望他们早日查出原因……”
电视上,是死亡女子的照片,短发,身材性感。
林镜疏和楼观雪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