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颂伊也全身僵硬的望了过来。
班里的同学听到吴漾的建议后,都安静下来。
吴漾不清楚,但朱颂伊和萧絮影还有书知韞之间的恩怨,他们可太清楚了。
这几个人向来不对付,现在萧絮影和朱颂伊被班主任点来一起合作节目,这是多大的孽缘啊。
祈许的笔不由在这纸上轻轻划了一下,有些担心的望向萧絮影。
萧絮影有心想拒绝,但看到吴漾讚赏的目光,殷切的期许,她便有些开不了口,班主任其实挺好的,她不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
朱颂伊也受不了和萧絮影一起合作,可萧絮影不爭气,那就只能她来开口了:“老师,钢琴若要和舞蹈或其他乐器合奏,势必需要配合,还要花时间排练,我怕我们默契不够,影响节目效果,拖班级后腿。”
吴漾却温和笑了笑,安抚道:“离匯演还有半个月呢,默契都是慢慢练出来的。我可以专门给你们申请一间空教室,方便你们单独排练。颂伊,絮影,你们两个都是班里拔尖的学生,样貌出眾又多才多艺,要是能代表班级站上舞台,一定会格外亮眼出彩。”
吴漾这番话落定,萧絮影和朱颂伊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已然板上钉钉,再无半分商量的余地。
两人虽满心牴触,却也只能齐齐应声,语气里都带著几分勉强:“好的,老师。”
话音刚落,朱颂伊便侧过眼,悄悄瞪了萧絮影一眼,眼底满是埋怨: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模样,到头来连拒绝老师都不敢,反倒要她出头碰壁。
萧絮影瞬间接收到她的眼神,当即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眉眼微挑,用只有两人懂的眼神凌厉回懟:你有本事怎么不坚持拒绝?反倒来怪我?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萧絮影立刻浑身卸力,趴在桌上瘫成一团,精致的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书知韞看著她这副憋屈模样,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萧絮影顺势往她肩上靠了靠,瘪著嘴小声哀嚎:“书知知,我现在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一样,噁心透了。”
不料这话恰好被转身过来的朱颂伊听了个正著,她当即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开口:“萧絮影,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难受?搞得好像谁稀罕跟你合作似的!”
萧絮影直起身,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懟人的锋芒:“呵,要不是你一开始非要提什么钢琴独奏,怎么会闹出现在这档子事?”
“那你倒是有骨气直接跟老师拒绝啊!”朱颂伊被懟得心头火起,提高了几分音量,“找个理由推脱很难吗?还用得著我教你?”
萧絮影眉尖一蹙,语气愈发冷硬:“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著拒绝了?有用吗?老师不还是敲定了,现在来指责我有意思?”
朱颂伊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憋著一股火气,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是啊,她刚刚明明找了最合適的理由推脱,可老师態度坚决,根本不给她们退缩的机会,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