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书知韞、郁阑:
一月转瞬即逝,和你们二人相处,受益匪浅。
此前考试名次你们控分,我的第一胜之不武,这並非我心中所求的结果。
我始终期盼一场实打实、无分毫水分的学识较量。
请日后再有机会同台竞技,必定倾儘自身所学全力作答。
这是我给你们下的战书。
以书本学识论高下,以日常积累分输贏。我会沉心钻研课业,查漏补缺精进本领,拿出全部实力迎战。
愿我们三人凭真才实学同台竞技,在比拼中互相督促、彼此进步。
静待下次考场相见,各展所长,一决高低!
姜砚辞。
看完內容,一切明了。
不是情书,是下战书。
一模一样的內容,他写了两份,还装在了这么粉嫩的信封里,咋想的?!
现场所有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中二病晚期了吧。”郁阑做出总结,面无表情的把信拍了回去。
姜砚辞接住,满脸狡黠:“你们是不是以为是情书?”
原来你知道这样会惹人误会啊?!
“我故意的。”姜砚辞理直气壮。
郁阑:“……”原来把人气无语是这种感受。
“书知韞,虽然下的是战书,但是我確实挺喜欢你的。”姜砚辞笑了笑,看向旁边偷笑的书知韞,一脸认真。
姜砚辞的表白来的猝不及防,书知韞的偷笑都来不及收敛。
其余看戏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勇!当著老师的面表白!
真不怕挨处分,叫家长?
哦!忘了,他不是这个学校的,马上要回自己学校去了,自然肆无忌惮。
“不过我们现在年纪都太小了,先好好学习吧,等上了大学,我就追你。”十七岁的少年就这样许下了承诺。
吴漾一听,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看来他还是有分寸的。
书知韞愣愣的看著他,想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却发现他的神色真诚无比,她有些疑惑。
实在是太突然了,怎么就喜欢了?
郁阑则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眸子,心里懊恼不已,还是被他偷袭了。
果然是下战书,各种意义上的。
班上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姜砚辞和书知韞的身上。
邹景逸看著心里苦涩不已,竟开始羡慕起姜砚辞来,羡慕姜砚辞的勇敢坦率,明明他才是和书知韞认识最早的,可是却一步一步被排除在外,先有郁阑,后有姜砚辞,他好像总是差了一步,也许从一开始他的球不小心砸到书知韞开始,他就没有机会了。
“不好意思……我……”书知韞斟酌了下语言,想著怎么婉拒。
没想到姜砚辞摆了摆手:“你不用答覆。”他本来就没指望书知韞回復,他这次的表白完全是一时的衝动,但他不后悔,比在郁阑之前说出口,他也算贏了一回,后面就各凭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