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放下弩,箭矢只射中了一丛灌木,毒液嘶嘶作响。
“噢,跑的倒挺快。”
萨贝尔语气依然轻鬆,並不为此感到沮丧。
这样的目標才最有价值。
他转头看向已经在整理箭矢的佣兵队长:“那么,说定了?我不会干扰你们的指挥,你们自己想办法。只要光芒一亮,就用弩。。。”
“不,用弓,速度更快。”拉蒙言简意賅,“今晚的月亮会眷顾我们。”
“很好,就照你说的来吧,记住,我要活口。”
奇术使缓缓鼓掌,隨后看向鼠人逃跑的方向,愉快地大喊:
“跑吧,鼠人们,我们来找你了!”
。。。
“他真是这么说的?”
“对呀!诺文先生,我感觉眼前好像有好多仓鼠大王在跳舞。。。”
信息传递给甘菊,再加急送到诺文手中,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检查战鼠的瞳孔。
他鬆了口气。
万幸,只是暂时性的强光刺激。
“那傢伙只是在嚇我们而已,別害怕,先去闭眼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呜呜,鼠看不清啦!”
薄荷刚刚转危为安,诺文才鬆一口气,准备休息一会,就又得到了一连串坏消息:领主军中出现了一位能施展魔法的超凡者。
他隔著层层掩护精准发现了偽装的战鼠,还能用某种光照法术瓦解战鼠们的埋伏。
甘菊不得不放弃试探一號阵地旧址的想法,收缩防御向后撤去。
一个行走的热像仪加闪光弹。。。
这下麻烦大了。
战鼠们在这种超乎常理的攻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
没想到,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魔法”,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诺文苦笑了一下,脑中思绪却片刻未停。
他必须强迫自己专注。
於是,工程师开始思考,无数个问题开始排列。
超凡者和介质的关係究竟是怎样的?假设他们使用的“魔力”就是自己所见的介质,那他们又能做到什么?
凭空製造火焰?操控气流?甚至。。。影响物质本身?
他们从哪里获取这些会消耗的介质?自然环境?某种浓缩体?还是另有他法?
魔力能储存多少?一个法术会消耗多少?距离和精度又如何?
那种突然出现的光照法术运用了哪种介质?它没有温度,色调接近纯白,凭空出现,完全违反了诺文目前对介质性质的认知。
不,不对。。。
诺文摸了摸下巴,回想著自己先前的记录。
红:温度?
要说到光,高温物体通常会发光,但战鼠们明確报告,那团光没有温度,至少没有能显著感觉到的温度。
他默默將温度一词拋开,脑中浮现出一个更本质的概念。
能量。
这份洞悉让他感到了一瞬间的快乐。
但几秒后,诺文又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