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虞没有想到,自己竟对后世的宗门流派造成如此大的影响,不过这些修仙之人,却是全努力错了方向。
当年,她在九州横着走,天下地上无人敢惹,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切磋时也是败过几次的,像珘玉宗的章怀玉,修为只比她低那么一丢丢,可这么多年,也没听见他飞升的信儿,可见,自己定然有其它极为优秀的地方,才被天界看中。
“可过了几百年,虽也出现了一两个功法大成者,可再也未出现像那位前辈一般的天才,不过大家都说上次求学脱颖而出的那个天才,资质非凡,小小年纪便入金丹,这一辈,也就他有仙缘。”
云乐天提起那位天才,心生向往,但又想到自己,不由叹了一声:“我资质一般,也有自知之明,故也从未想过能有多厉害,如此倒也挺好。”
江天虞看着有些失落的云乐天,递给她一块云片糕,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想开些,成仙也并非什么好事,你这样,不也挺自在吗?”
谢不尘拿开江天虞放在云乐天肩膀上的手,问道:“这个求学是何求法?”
“就是把咱们这些练气期的小弟子聚到一起,会教一门宗门秘法为门门槛,再以宝物为奖赏,让求学者去秘境里争夺宝物,各门各派的修者在秘境内互相切磋,互相学习,以助求学者突破瓶颈。”
“所以,这次要习什么秘法?”江天虞好奇道。
朝云峰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上品功夫没有不上百,也不差多少,说不清还真有江天虞没有习得过的。
“这我怎么会知道呀,要到明天,朝云峰的仙尊一齐公布。”
云乐天平时爱听些八卦,但这种宗门要事,是断断不会泄露给他这种小虾米的。
江天虞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发现也问不出什么自己想知道的,故借口要去熟悉下朝云峰,拉着谢不尘抛下了云乐天离开了。
两人一路偷偷摸摸溜到了朝云峰的藏书阁,但谢不尘却不愿进去。
“阿尘,我们又不是偷东西,就进去看一看怎么了?”江天虞无奈看着眼前的人,搞不懂他一只刚化人形的小妖,哪里来的这些德操。
“非本门派弟子不得入内,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谢不尘不太愿意擅闯藏书阁。
江天虞盯着谢不尘,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花妖,有些想逗逗他。
“好吧,你说不去,那我就不。。。”
江天虞停顿了几秒,然后趁谢不尘不注意,猛着拉起谢不尘的手跑进藏书阁。
“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听你的,已经进来了,你还要说什么?”江天虞得瑟地看着谢不尘。
看着谢不尘皱成一团的眉头,江天虞只好解释道:“好吧,不逗你了,百年前我也是朝云峰弟子,这藏书阁都不知进了多少回了。”
谢不尘皱着眉头,还是不赞同。
两人点了个火折子,借着点点烛光,一本一本地翻阅着书阁内的书。
“找到啦!你看!”江天虞满脸欢喜,拿着本书示意谢不尘翻看。
“我之前被罚关到这儿,闲的无聊,随手画的,竟没有被丢掉,画的好不?”
谢不尘一页一页翻阅着,这是本俗记杂录,每页都只有短短一句俗语,其余本该是空白,现下却被画上了突兀的画。
“这是只却火雀,世间少有,我花了三日才抓住的。”
“这是命命鸟,有人想杀它,我看它可怜,便花钱买了。”
“这是我师兄君武,当年我们门派可有不少小师妹心悦于他,也不知他活了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