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考虑如何?”
澹台凌干笑一声:“哈哈…你什么时候完成自己的课业闲了我就跟你去。”
曜霆嘴角僵了僵,狠狠地磨了磨牙。
“弟弟留步,不用送,我认路。”
“这怎么行呢,母妃可是很看重阿姐的,本宫这个当,弟,弟,的自然要把阿姐放在心上。”
澹台凌无语,该死的,他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阿姐,三月中旬可就是春蒐了,到时所有年满十六的皇嗣都要参加,阿姐曾在西北,想必对骑射定是游刃有余,阿姐可要好好教导我这个当弟弟的呀。”
她是穿来怎么会知道这具身体的经历
啊!!!
但他听这意思澹台凌是没法子再拒绝下去。
澹台凌:“好的∧∧。”
虽然她是学过马术,但她压根没有学过骑着马射箭啊!
得抓紧时间练练。
曜霆猛的凑近澹台凌,眉头微蹙,盯着她看,然后将她一缕青丝缠绕在自己指尖,之后又轻嗅了一下:“阿姐不用发油么?回头本宫差人送几罐不同味道的发油去阿姐殿里。”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澹台凌:?这是什么奇怪的行为?你可真霸道呢,还特么是霸道皇子。
澹台凌不懂,但她会礼貌道谢。
回头让殷春去查查这小子送的东西是不是放毒了。
如她所愿,曜霆达到目的后终于放她走了。
澹台凌离开后,曜霆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沉着脸摆了摆手,房顶处落下一道黑影,他缓缓开口道:“去请本宫的表哥来一趟宫里,母妃甚是思念他。”
第二日早,澹台凌收到早上不用去请安的消息,原因是有连着三天的殿试需要明帝处理。
殷春领着季夏来到澹台凌身侧,俯身:“殿下,三皇子送来的发油查过了,没问题。只是…三皇子为何要送御赐难得的发油给殿下?”
殷春后背发凉,有种对方是先礼后兵的感觉。
季夏倒是笑嘻嘻地说:“殿下,这个味道的发油闻着像丁香花!好浓郁呀!我给殿下梳头试试!”
澹台凌:“确实耶。”
殷春无语,祖宗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澹台凌微微转头看向殷春,笑着说:“殷春也别太担心,他这么做要么是是向我示好,要么是做给父皇看的,要么两者都有哦。”
“还有就是…我还答应了曜霆要教他骑射。”
“……三皇子的骑射本来就很好,压根就用不着…这是个幌子。”殷春猛地噤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殷春殷春,那我该怎么办呀?骑射什么的我又不是很熟。”
季夏为澹台凌梳好头,茫然地看了看二人。
“殿下不必忧虑,此举怕是三皇子想拉拢殿下的借口而已,殿下只管赴约,要是三皇子表达要殿下投靠他,还请殿下用词委婉,什么都别表明。”
澹台凌感觉殷春似乎很排斥自己接近曜霆,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过吗?
澹台凌咬了咬下唇:“这样啊…”,她随后笑了笑“谢谢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