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钊一看他就知道没好话,但是也懒得理他,只招呼着角落的几个灵体过来:“你们都死了多少年了?”
叶青书惊悚地看着他对着虚空问出恐怖问题。
几个灵体哆嗦了一阵说:七八十年了吧,道长有何吩咐啊?”
离钊摸着下巴思索:“七八十年啊,那差不多。你们知不知道八角这个地方?”
灵体们互相对望一眼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离钊有些头疼地看向叶青书:“他们说不知道,你到底记没记错?”
叶青书也顾不上现在的场景有多荒谬,急急解释道:“我真没记错,他说的就是八角。”
离钊又看向灵体们:“哥几个真的不清楚?”
“真不知道呀道长,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青山市人,从来没有这么个地方,这位小哥绝对是记错了。”
离钊叹了口气看向叶青书,示意看吧,鬼都不知道更别说人了。
叶青书更急了,他对着离钊面朝向的地方急道:“不是,他真的跟我说有个叫八角的村子,让我去那里找他,怎么可能没有呢?”
“八角真没有,八教倒是有一个。那个地方原先是晒谷场,后来周边的村子都迁走了也就荒废了。但是八教那块地方现在被规划了,早就盖了房子,哪里是什么村子啊。”
离钊皱眉沉思:“你还记得梦里那个地方长什么样子吗?”
叶青书回忆道:“有一片很大的树林,有个池塘。池塘边上有颗很大的柳树,他老是坐在柳树的树杈上跟我说话。”
离钊无语,说了跟没说一样。
“行了,先回山吧。我只能卜算出一个大概的方向,只能慢慢找了。”
说完他起身抬手掐了个诀随手散了些炁出去笑着说:“幸苦各位了。”
纯净的炁落在灵体们的身上凝实了几分他们的魂体。
“趁着鬼月快到了,早些往生去吧。”说完他带着叶青书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离钊忍不住说:“你不会被他骗了吧?他夜里入梦吸你精气,然后编了个地名诓你。”
叶青书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离钊懒散到:“他本来就不是人,至于是不是那样的,我看悬。倒是你,都没正儿八经见过人家,就在这一厢情愿解释上了,啧啧啧。”
叶青书从脸红到脖子,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番茄,离钊见马上要给人惹到了又安抚道:“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看你,逗你两句就不行了。”
“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不熟,您赶紧的吧,就这个速度等倒腾到了山上都中午了,我还要吃早饭呢。”
叶青书忿忿不平向前冲去,离钊懒散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去哪儿啊?您认识路吗?”
叶青书杵在原地让离钊先走,而后缀在他身后保持着两米的距离跟着他走。
带着一个普通人离钊不能用术法赶路,等到了山上已经是后半夜了。
朔秋依旧等在山门口,见离钊上山正要迎上去,看见他身后走出的那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时向前的脚步忽地顿住。
朔秋在看清那人的脸之后瞳孔骤然间一缩:“他是谁?”
离钊这才想起来这孩子早先因为十一的事情已经跟他闹过一次脾气了,这回他还带了一个跟十一一模一样的人回山。
他立刻上前拉住朔秋:“师弟啊,这事儿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们先回去。”
朔秋死死盯着叶青书,给叶青书都看毛了。
“这是兄弟俩果然都有毛病。”他腹诽着,往离钊身后缩了缩躲开了朔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