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处於重度虚弱后,卡卡西那颗悬著的心,终於缓缓落回了胸腔。
他托著凯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声音里满是无奈:
“所以我都说了啊,凯,我有应对那一招的办法,你完全没有必要……”
“青…春……”
回应他的,是凯那虚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呜咽声。
卡卡西看著那只竖在自己面前、还在微微发抖的大拇指,沉默了好几息,然后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朝远处的兜挥了挥手,兜已然察觉到了凯的状態不对,立刻点头,迅速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赶了过来。
而鬼鮫,则静静地矗立在原地,看著木叶三人重新聚到了一起。
他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一座低矮的山丘。
方才那个转瞬即逝的画面,依然留在他脑海深处。
叩大人在迷雾刚升起的一瞬间,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片狼藉的树林废墟中,一把將还压在碎木底下、浑身是血的斑大人捞起来扛在肩上,紧接著带著他消失在了林间……
鬼鮫收回视线,在心底默默地祈祷道:
『希望斑大人,能平安无事吧……
……
远处,那座不起眼的小山丘上。
远处的那座山丘上,叩看著面前刚从神威空间里出来、身体已然恢復如初的带土,脸上写满了无语: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不发动虚化?
我们的剧本里,可没有你被鮫肌打飞出去还被树干压成半残的剧情啊。”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看著带土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难不成……你其实有那种癖好?”
带土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懟他的挖苦。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具上那只独眼正看著叩,眼神里满是深深的凝重。
叩看著他这副罕见的严肃表情,嘴角那抹调侃的笑意也缓缓收了起来:
“计划进行得不是很顺利吗?我们成功误导了木叶,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了水之国这边,也摸清了卡卡西和凯现在大体的实力上限。
怎么看不都是大赚吗……怎么摆出这么一副帕克吃了巧克力的样子,好像吃了什么大亏的是你似的。”
带土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看著叩,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山丘上的风声吞没:
“卡卡西那傢伙……很有可能,看出了我些什么。”
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猛地变了。
(抱歉,昨天有事,忙了一天,今天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