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团藏所述,在宇智波一族灭族的当晚,他原本按照既定的计划前往宇智波族地。
他的目的,是趁著猿飞老师尚未赶到之前,在木叶警备队的战场遗蹟中收集到足够数量的三勾玉写轮眼。
但当他带人赶到现场时,在场除了血跡之外,什么也没有。”
叩听著大蛇丸的话语,眼神中的思索瞬间褪去,整个人顿时一震。
大蛇丸继续缓缓开口道:
“包括被宇智波鼬屠杀的宇智波族人的尸体,在那一夜所有死去的宇智波族人的尸体……全部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具都没有留下。
但还未等团藏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没等到他试图以那个被刻意留下的宇智波遗孤为要挟,去追问刚刚离开不久的鼬时,
以猿飞老师为首的木叶暗部便找到了他。
根据现场的痕跡与已有的情报,猿飞老师当场判定,这一切都是团藏所为。”
说到这里,大蛇丸那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话语中,竟不由自主地掺杂进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
“无论团藏如何辩解,猿飞老师都没有相信他……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之后,团藏与猿飞老师顺理成章地交上了手。”
“团藏在战斗中暴露了我为他移植的柱间细胞,以及他在这数十年间秘密收集的、为数不多的写轮眼。”
“依靠著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他最终从猿飞老师的追杀中勉强逃脱。”
“在残余根组织成员的拼死掩护下,他勉强抵达了事先与我约定的会面地点。
但当团藏带著仅剩的十几名根组织精锐来到我面前时,他,已经是重伤濒死的状態了。”
叩安静地听完了大蛇丸的敘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震惊与杀意渐渐沉淀下来。
他將大蛇丸提供的所有信息,在脑海中迅速的整理著,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个结论,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浮现了出来。
团藏那个老东西,確实算是背黑锅了。
宇智波一族全部族人的尸体,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內凭空消失。
放眼整个忍界,能够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宇智波——带土!”
叩缓缓吐出这个名字,那语气里的复杂,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那到底是愤怒更多、还是是困惑更多。
他自认为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再了解不过。
无论是曾经那个傻乎乎地跟在他和琳身后、会在扶老奶奶过马路时迟到的热血笨蛋,还是现在这个戴著漩涡面具、满嘴“虚假的世界”与“无限月读”的疯子,
他宇智波叩,都敢说自己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了解宇智波带土。
但现在看来……或许是自己错了。
收集宇智波全族的尸体,这件事绝不会是带土一时兴起的隨手之举。
以自己对现如今的带土的了解,没有明確目的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些尸体,一定被用在了某个地方,用在了连自己都想不到的某个计划之中……
想到这里,叩心中顿时一沉。
那股曾经在刚来到带土身边时感受到的那股提心弔胆的感觉,似乎又悄悄地浮现了上来……
叩缓缓低下头,那个笑容开朗的少年,以及满眼憎恨的青年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切换著。
他回忆著不久前,带土那看向自己时,带著深深信赖的眼神,不禁深深的皱著眉头:
“带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