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里德这个名字出现以后,凯伦让所有人先別说话。
这句话不是建议。
是命令。
屏幕里,她把那份律师代理通知放大,又往下翻了两页。
林恩坐在桌前,看著那个陌生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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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过这家律所。
但凯伦的反应说明,这人不好对付。
约翰忍不住问:“这傢伙很厉害?”
凯伦没有立刻回答。
她打开另一个窗口,调出几份旧案记录。
“乔纳森·里德,资源开发、土地通行、环境爭议方向的律师。过去几年,他替矿业公司、能源公司和大型土地投资方处理过不少临时禁令和行政听证。”
林恩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不像普通商业律师。”
“他不是。”
凯伦声音很冷静,“本·卡特是来谈条件、压价格、试探底线的人。乔纳森·里德是来把你从桌上踢下去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奥森冷哼。
“名字听著就像不干好事。”
林恩看他一眼。
“这不能当证据。”
“我知道。”奥森说,“我只是先骂一句。”
艾玛站在桌边,手指按著祖父那本旧帐本,脸色也不太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布莱克家以前输过太多次。
不是输在白鯨湾不值钱。
而是输在帐单、文件、律师信和一次又一次“现实建议”里。
现在,对方真正的律师来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也跟著回来了。
凯伦把材料目录重新拉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对外回復都必须经过我。”
林恩点头。
“包括评论区?”
“包括评论区。”
“包括马克?”
“包括马克。”
约翰举手。
“包括我吗?”
凯伦看他一眼。
“尤其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