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一脸紧张。
沈揽月挑眉,“你不是说许我手滑哦。”
傅宴深解释,“我,我是许你刚刚那样的手滑。”
沈保鏢不乐意了,別过脸去,“之前你傻逼兄弟们在的时候,还说什么都许人家,现在打你一下不乐意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对我这个沈保鏢根本不是真心的!”
“需要人家的时候喊沈保鏢你过来,不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是沈保鏢你滚蛋。”
傅宴深:“?”
“我没有让你滚蛋。”
“那我就轻轻打你一下怎么了嘛。”
傅僱主还是不太了解沈保鏢。
沈保鏢,倒反天罡第一人,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越要干。
就算他现在不许她打,她晚上一定会趁著他睡著了猛拍。
傅宴深:“……”
傅僱主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还是摇了摇头,“换个地方给你打,那不行。”
未免太…羞耻了。
“算咯,算咯,开玩笑呢。”
沈揽月眼眸一眯,多云转晴,给傅宴深换完睡衣,自己也换睡衣去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心头闪过些许不好的预感。
沈保鏢没这么好说话。
一般她好说话的时候,就是出意外的时候。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出去的时候,傅宴深犹豫了下试探著问,“阿酒,我…不让你打,你没生气吧。”
傅僱主求饶的时候,便又换了称呼。
沈揽月大度的挥手,“才没有呢,我沈保鏢多大方啊,会为那点小事生气。”
傅宴深点头,“没有就好。”
但是……
说完这话后,沈保鏢突然低头看向他,阴惻惻的笑了,“嘻嘻嘻。”
傅宴深:“……”
完了,她肚子里肯定又是一肚子坏水。
早知如此刚刚就该让她打几下,满足一下她变態的心理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她打过。
沈揽月打开门,门口一排排脑袋。
以明镜师傅为首,穿著个熊猫服,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芦,酸的牙都快掉了,还不忘看八卦。
结果,三只熊猫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小眼瞪中眼,三脸懵逼中。
傅宴深愣住,“师傅,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