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傅僱主栽倒在地。
沈揽月愣了下,急忙要去扶他。
“少爷!”
霍简看到傅宴深摔的那么惨,一个健步衝过去,先一步把自家少爷捞了起来摁回了轮椅上,急道:“少爷你摔坏没有?”
傅宴深:“……”
沈揽月收回了手,拎著东西回去了。
“阿酒。”
傅宴深喊她。
沈揽月回头,一本正经,神色严肃,“请叫我沈保鏢谢谢。”
“別叫那么亲,我可是正经的沈保鏢,不知道的我这个做保鏢的和僱主有一腿呢。”
霍简反问,“你俩没一腿吗?”
没一腿晚上同吃同住的,还亲。
他偷看到都不止一次了。
上次夫人突然过去,还是他著急的报信,才没被抓包呢!
听到动静的孟思瑶跑了出来,“沈保鏢,你回来了啊,你们在说什么?”
她看上去面色正常,没有半分尷尬的意思,好像之前被傅宴深拒绝的不是她一样。
沈揽月急忙退后两步,“没说什么,不敢说什么,我只是个保鏢。”
“小红小黑,走了。”
“小虎子,去把果子给老明镜,洗洗我们当水果吃。”
沈揽月迅速溜回了自己的臥室。
“阿酒?”
“阿酒。”
傅宴深喊她。
她只当做没听到。
迟敘白欠欠的,在一旁伸著脑袋,表情痛苦的模仿,“哦,阿酒~我的阿酒。”
“霍简!”
傅宴深的脸色沉了下来,“把这个女人和迟敘白绑在一起。”
突然被cue的霍简一脸懵逼,挠了挠头,不耻下问,“为什么,是因为他们两个嘴巴都很贱吗?”
一个嘴贱招惹少爷,喜欢嘚瑟。
一个胡说八道,捏造事实。
还青梅竹马,他自小跟在少爷身边,也没见少爷搭理过她几次。
真要论青梅竹马,那他霍简霍保鏢头子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沈保鏢都不能跟他爭的!
傅宴深点头,“嗯,所以按照之前沈保鏢绑傅淼淼和段泽浩的方式来。”
“傅淼淼和段泽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