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陆远打断了她,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此刻只有无尽的寒意。
“小姨疼了我一辈子。”
“她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冷,那么黑,那么绝望。”
“这个公道,我必须替她討回来。”
陆远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林雪薇带著一丝关切的嗓音。
“陆远?我们正准备出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陆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对著手机用莫得感情的声音开口。
“我们昨晚的计划,全部取消。”
別墅客厅里,林雪薇正准备拿起车钥匙的动作一顿。
她將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秦璐、柳溪月、楚瀟瀟和苏雨柔都听到了这句话。
“取消?”
林雪薇的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发生什么了?”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只剩下悽厉哭嚎声。
別墅里五个女人对视一眼,心都沉了下去。
终於,陆远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波澜。
“帮我预定一个君悦酒店今天的宴会厅,现在就要。”
林雪薇顿了一下。
“正月期间的厅半年前就订完了,你要哪个?我来协调。”
“最大的那个。”
陆远停顿了一下,看著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一字一句地开口。
“用途……办白事。”
轰!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別墅客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办白事?
在君悦酒店?
今天?!
秦璐嘴里刚咬了一半的曲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没听错吧?在陈浩结婚的酒店,办白事?”
柳溪月那双桃花眼里,此刻也写满了惊愕。
楚瀟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眸剧烈收缩。
作为律师的本能让她立刻分析出这件事的法律风险和社会影响,结论是:疯了。
林雪薇沉默了几秒,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確认。
“陆远,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在君悦酒店,给陈浩他妈,办一场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