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安仁坊不远的怡然轩客栈。 头裹彩巾的女掌柜正被手中那堆账本扰的眼睛痛,满脸发愁地揉了揉眼,实在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恰在此时,白佑京和归凉拂帘而入,卷进一阵夜凉的气息,徐娘子见状干脆利落地锁了账本,热情主动地迎了上来。 见她们满脸倦色,徐娘子便吩咐伙计给她们端了点吃食,还颇为大方地使唤伙计给她们一人送了一桶热水上去,让她们有需要直接说就是。 简单洗漱之后,白佑京失力地仰躺在床上,忙了一日终于歇了下来,疲倦便如潮水般骤然将她淹没,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 白佑京望着棕褐古朴的天花板微微出神,不禁又想到了陆非池。 这个时候他在那里,又在干什么呢? 许是白日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想着想着,意识便如午后春溪上飘零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