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们能买到低价的玻璃瓶吗?小鱼干又能顺利在百货大楼进行售卖吗?
江大姐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开始记下沈翘说的话。
她的字是在乡下扫盲班学的,但是最近管理着小鱼干厂,江大姐也自主学习,跟着儿子女儿一起练认字儿,写字儿。
现在江大姐写字儿,再也不用拼音代替了,而且字迹也越来越工整。
沈翘还笑眼弯弯地夸了江大姐,给江大姐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提前布置好了交际舞会的现场,沈翘和江大姐也转身回了家。
半夜,沈翘睡的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从梦里惊醒,瞬间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坐在左边上,就这么盯着她发呆。
沈翘吓了一跳:“你干啥呀?”
她摸出枕头下的手电筒,打开照着秦云涛:“大半夜你不睡觉,你坐着看我干啥?”
男人身上还带着水汽和肥皂的香味儿,看来是刚赶回家不久。
秦云涛看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
看着沈翘,秦云涛总能想起每天站在码头等娃娃亲的秦司务长。
如果不是两人的名字相同,沈翘上岛那天,可能就嫁给秦司务长了。
每次一想到这,秦云涛就心火乱窜。
可他有啥资格生气?
是他抢了秦司务长的婚事。
而且秦司务长自从在岛上见过沈翘后,就总是隔三差五的找机会见沈翘。
秦司务长自己都没发现心底的小心思,可是在事情全都弄清楚的秦云涛看来,事情就是另一个角度了。
他知道,那个秦司务长没认出沈翘这个娃娃亲,却早就对沈翘一见钟情了。
秦云涛每当想起这些事,他就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下部队训练的时候,整天忙的脚不沾地,这种情况还能减少。
可是一静下来来,秦云涛心里那把火就烧的慌。
七月初已经进了小署,因为黑山岛四面环海,晚上倒是比内陆更清凉。
床上挂着蚊帐,偶尔有风从打开的窗户那里吹进来,倒是很凉爽。
沈翘翻身面对着秦云涛,一边伸手摸他的手,一边迷迷糊糊的问:“你到底有啥事儿啊?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都没睡着?”
秦云涛主动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拿着蒲扇给她扇风:“我热的睡不着,你别担心。”
年轻气盛的男人,身体就跟火炉一样滚烫。
他热的睡不着,倒是能理解。
因为沈翘偶尔睡觉挨着他,都感觉烧的厉害。
就现在她被男人握住的手,就已经热出汗了。
沈翘嫌热,把手抽了回去,却被男人抓的更紧。
窗外的月光很明亮,星星也比在城里看到的更璀璨。
秦云涛不禁又想起秦司务长,想起沈翘那双漂亮的眼睛。
秦司务长不止一次说过,沈翘的眼睛璀璨明亮,像他老家的娃娃亲……
明天必须把事情给秦司务长说清楚,老是这么扰乱心神,不得安宁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秦云涛还要确认下,秦司务长对沈翘错嫁的事情,有啥想法?
万事他都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