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姐还故意指着黄文华,对李小草说:“你看你婶子,穿的比任何人都时髦,还描眉画唇的。
你和她走的近,你还好意思往我们沈厂长头上扣帽子?”
江大姐叉腰:“你怕是不知道,我们沈厂长今年不仅得了省城的三八红旗手的荣誉称号,还获得了总理亲笔题名的人大奖章。”
“你们想推倒沈厂长,就是推倒我们的人民英雄。
你们不仅是作恶,更是在毁坏小鱼干厂的根基。
我看你们俩不仅是臭老九,还是敌特分子!”
原本还觉得自己是‘八辈贫农’,能斗任何人的李小草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话都没说。
她真的被沈翘那一身‘国家荣誉’给吓到了,好半晌才咽了咽口水,回头瞪着黄文华。
“你咋骗我说沈厂长是资本家娇小姐?她这么多荣誉在身上,咋可能是坏人。
你为啥要骗我?还说沈厂长是坏人?”
“我可没说她是资本家娇小姐,我只是说她细皮嫩肉,不像干农活的。”
黄文华狡辩:“是你自己想害沈厂长,你可别拖我下水。”
……
俩人在这里狗咬狗,谁都不肯承认自己要害沈厂长。
黄文华心机更重一点,还找到了话头来说沈翘:“你不是资本家娇小姐,你早说啊。
你干啥天天带着人在岛上来来回回,就跟旧社会的地主恶霸似的。
你这种作风,谁能不想歪?”
“我们要对付的是阶级敌人,既然你不是,那这事儿就是误会。
你快把我们放了……”
这人嘴皮子利索,还想把在锅炉房对付周红梅的那套方法和说辞,用在沈翘身上。
江大姐憋不住了:“我看你就是暗中作怪的凶手!
你还有脸说这是误会?要是我们沈厂长被你们推倒了,那肚子里的孩子能没事儿?她人能没事儿?”
江大姐气的脸色涨红:“我看你们这就是故意杀人,你们这是犯罪!
而且我们沈厂长还是军人家属,你们还触犯了军法,要上军事法庭的。”
有些人,以为自己能说会道,就能往任何人头上扣帽子。
黄文华就是这样的人,她还很阴损的想利用李小草,来伤害沈翘,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刚才不是江大姐发现她眼熟,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拽住她。
可能现在黄文华,还能当作没事儿的人一般,混迹在人堆里看热闹。
蓄意杀人的事情,能用一句‘误会’就揭开?
咋可能。
沈翘从来就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她眼神嘲讽的看着黄文华:“你有这个功夫和闲心,来对付我。
你咋不想办法把自己和赵钢的关系,藏好点儿?”
黄文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沈翘说的啥后,勃然大怒:“你放屁,少往老娘身上泼脏水!”
李小草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叫婶子的人,竟然和自己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她下意识的看向黄文华,脸上还带着一点儿不相信。
因为黄文华,少说也比赵钢大十岁。
这种老女人,赵钢能看得上?
秦云涛和江大姐,始终按住李小草和黄文华,让两人没法逃跑。
沈翘指着李小草身上那件卡其布的衬衫,对黄文华说:“赵钢也送了你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衣对不对?”
“那是我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