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爱咋地咋地,老子受够了,不奉陪了!”
赵钢转身就走。
可是李小草委屈又愤怒,哪能让赵钢就这么走掉。
她伸手去拽赵钢:“你不许走!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啥叫我逼的?你和黄文华搞破鞋,咋会是我逼的?我娘家补贴你这么久,你凭啥怨我娘家?你凭啥和老女人搞破鞋。”
说着,李小草还要拽着赵钢去砸黄文华家的大门。
气的赵钢反手就是一巴掌:“泼妇!
你简直是条疯狗!”
“我是泼妇?我是疯狗?那个老女人又是啥好东西?”
李小草气的胸口绞痛,跑上去就砸黄文华家的大门。
“贱人,你给我出来。
我说你咋那么好心提醒我,赵钢被开除的事儿。
原来是你想利用我去对付沈厂长!
你想对付沈厂长!
你利用我出头!
你个贱人,该不会是藏了赵有声私吞的钱,想弄死我以后,和赵钢偷着过好日子!”
提起赵有声私藏的那笔巨款,众人瞬间就来了精神。
以前黄文华天天去锅炉房,找周红梅的麻烦。
说周红梅和赵有声联手藏了钱,没想到最后却是黄文华贼喊捉贼?自己藏了那笔巨款?
赵钢愣住,原本转身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下意识的说:“不可能,文华不可能藏了那笔钱。”
听他叫文华,叫的这么亲热。
李小草气的想杀人,她一脚踹开黄文华家的大门。
横冲直撞的跑进去,揪着黄文华的头发,就把人往外面拖:“贱人!
贱人!
我让你偷我男人!
我让你藏钱!”
沈翘站在厂子二楼的办公室,正好能看清楚黄文华家门口,发生的那些事情。
江大姐也出来看热闹。
因为村长发话了,江大姐这个黑山岛妇联的主任,在小青岛上也说不上话。
于是她和沈翘一起站在二楼,看热闹。
还忍不住和沈翘感叹:“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那笔钱。”
江大姐下意识问道:“你说那笔钱,到底是谁藏的?为啥赵有声被抓了,也不肯松口说出那笔钱的下落?难不成,那笔钱真是黄文华藏的?”
沈翘不知道赵有声为啥不松口?也不确定钱是不是黄文华藏的。
但是现在这笔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到了她的空间里。
她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还进空间数了数。
这笔赃款有百万之多,而且还有两箱黄金。
这些钱,就是赵有声这些年私吞的赃款。
但是数额未免也太大了?
直觉告诉沈翘,这笔钱背后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