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县长看沈翘不接茬,自己却径直说下去:“你刘叔在县里干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比你看的透,你还是得听刘叔的……”
沈翘懂了,刘副县长这是看她把生意做好了,想来抢功劳了。
毕竟沈翘一开始是和孔县长合作的,小鱼干厂做的再好,那功劳也和刘副县长没关系。
如果着了刘副县长的亲情牌的道,现在松口,说要听‘刘叔’的。
那接下来刘副县长恐怕就要对沈翘和小鱼干厂,指手画脚了。
真是服了这些老狐狸。
沈翘笑眯眯的打断了刘副县长的话:“刘叔,我知道你为我好……”
刘副县长心中一乐,小沈要听他的了,功劳也要到手了。
紧跟着却听沈翘继续说:“刘叔啊,你知道我厂子现在缺啥吗?缺的是周转资金……刘叔您这么好,能给点支持吗?”
沈翘没提当初刘副县长甩锅,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以后不插手小鱼干厂的事情。
沈翘面对刘副县长的亲情牌,那就只有一招-要钱,找刘叔要钱。
“刘叔,你管着县里的财政,你肯定会支援我这个晚辈的对不对?”
沈翘笑眯眯的对刘副县长说:“我不仅要搞沙丁鱼养殖场,我还要多弄几台制冰机,夏天生产冰棍雪糕呢。”
“刘叔,您知道的。
制冰器费钱,要做雪糕的生产线也需要钱……研究所那边还等着我的钱……刘叔,我现在真的好缺钱啊。”
沈翘言辞恳切的向刘副县长求救:“刘叔,我想要钱,您能支援我吗,刘叔?喂?刘叔?刘叔?”
这说的好好的,刘叔咋还挂电话了呢?
刘叔真是玩不起啊。
沈翘拿着电话,一脸感叹的摇头:“可惜了,要是刘副县长能答应给我钱就好了。”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刘副县长气的心肝疼儿。
这个沈翘,真是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
看着漂亮亲近人,实际是个狡猾的家伙。
刘副县长本来想给沈翘打亲情牌,让沈翘听他的。
可是最后,又被沈翘揪着要钱了。
小沈同志那一口一个‘刘叔’的叫着,可亲热了,可是却听的刘副县长后脊背发凉。
刘副县长气不过,转头就找到孔令辉:“那个小沈步子迈的太大了,你也不管管?”
刘副县长直接对孔令辉说:“孔县长,她的沙丁鱼养殖场还没弄好,就要弄雪糕冰棍了,这步子迈的也实在太大了。
你就同意她这么瞎搞?”
这显然是在说孔令辉急功近利,纵容沈翘想一出是一出。
县政府的其他人,虽然没发表自己的言论。
可是心里的想法,却和刘副县长差不多的。
这话让孔令辉一顿,他没听小沈说过要搞雪糕厂啊?
但看刘副县长这么生气,孔令辉也瞬间懂了。
这个刘副县长肯定是看小沈把厂子干的好,所以想抢功劳,但是却被小沈同志给气了回来。
“小沈想搞雪糕厂,就让她搞呗。”
孔令辉虽然没和沈翘交流过,但是两人之间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刘副县长你也别生气,当初咱们就说好了,县里管不到小沈头上去。
小沈想干啥,也不用给咱们打招呼……”
说到这里,孔令辉还一脸惊奇的看着,脸都被气白了的刘副县长:“刘副县长,你脸色不对儿,快去看看医生吧。”
“我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