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她身上都是他的血,都是他的味道,不会再有别人的念头,让他有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近乎病态的爽。
花遥逃不掉,被迫夹在他滚烫的掌心和他胸膛之间,血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浸出,沿着她的身侧往下淌。
花遥在窒息的眩晕里根本喘不过气时,直到君无辞终于将手指从她的开口抽了出来。
她脱力般坠在他的肩膀上,喘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可那只藏在抱衣的手却吝啬给她喘息的机会。
或者说是想要她越来越失控,因为他……而一直失控。
花遥躲不掉控制不了本能,越发恨自己,可脚下是缠死的铁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擦眼泪都做不到。
她恨他,也恨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君……君无辞……”
花遥知道不该再说,可胸腔里那团火烧得太旺了,绝望和愤怒混在一起,烧得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闷哼一声。
君无辞惩罚般地咬住了她的耳廓。
“没关系。”
他松开牙齿,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反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早已凌乱散开的衣衫顿时滑落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大片瓷白的肌肤。
君无辞眼神猛地闪了闪。
花遥躲无可躲,心中的愤怒“我好后悔,我怎么……会认识你……我怎么会救你……”
下一瞬,她猛地反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后脑不受控制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脖颈扬到极限,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不是哭,不是喊,是被生生逼出来的呜咽。
“花遥……一切都晚了,你只能永远陪着我,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烂……”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气息滚烫,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猩红的左眼里却烧着地狱的火。
君无辞是剑修。
百年来,他从未停止过握剑。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覆着薄茧,握剑时稳如山岳,出剑时快如雷霆。
此刻,这双手正用同样的精准的力量,同样的不容抗拒,施展着另一种剑法。
急拢,重捻,抹复挑。
他太了解她了,哪里最经不起碰,哪里轻轻一触就会整个人就会软下去。
花遥在颤抖中试图躲避,刚向内躲避半分,便被他单手按住,纹丝不动地压回原处。
任凭她如何躲,都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唔……君无辞……我不……我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睫毛都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躯在他手下不停地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可他眼中的猩红没有因此褪去半分。
“花遥……”
他的声音低哑,手指越来越多“你看,这里还记得我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人恐惧想躲。
“你这个疯子,我是……陆清宴的妻子啊……”
她的泪水糊了满脸,却咬着牙,愣是倾尽全力地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君无辞的动作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