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登艺术奖的作品提交完成,跟巴黎画廊的合作也已经敲定,季南星最近不忙,便回去小住了一段时日。
他一回来,陆宴也跟着住了回来。
季南星知道陆宴患得患失,也知道他偏执沉郁的毛病没好全,但他实在想不到,真正确定关系,陆宴会这么黏黏腻腻。
之前他已经领教过一次,但真正变成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之后,陆宴简直黏腻加倍。
只要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陆宴都要和他黏在一块,就连一起在餐桌上吃着饭,都要私底下腾出一只手,跟他在桌下十指相扣。
季南星时常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却每次都说不出拒绝,他总是对陆宴过分纵容,每次说着不要、不可以、不能这样,却每次都被陆宴哄骗着服了软。
以至于,最后的最后,什么都没拒绝成,只能任由陆宴背着白管家和佣人,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里对他动手动脚。
白天,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兄友弟恭,说不上亲密,却也不至于像刚见面时那么剑拔弩张。
可到了晚上,管家和佣人休息以后,陆宴就跟鬼魅一样,悄无声息溜进季南星卧房里,不请自来地摸进床铺,do个天昏地暗。
季南星苦不堪言。
后来,白管家见他们关系缓和了许多,十分欣慰地朝季南星道:“我说大少爷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少爷现在信了吧?”
季南星腰酸得厉害,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地点头,内心把昨晚折腾人的陆宴狠狠骂了八百遍。
他握紧拳头,暗下决心,发誓:今天晚上,他绝对不会再任由陆宴放肆!
但很可惜,宣誓的时候很笃定,一到了晚上,陆宴一亲一抱,季南星看着他望过来的温柔的眼睛,心一软,又被折腾得半身不遂。
他窝窝囊囊地躺在陆宴怀里休息,享受陆大总裁的私人按摩服务,半睁着眼皮瞧他。
“明天不来了,再这么下去……后天陈医生来做检查,我还活不活了。”
陆宴拿捏着力度帮他按腰,闻言凑下来在他腰窝上亲了两口。
“我不留印子,也不咬,好不好?”
季南星被亲得一颤,软了声说:“那也不行……今天白管家找我谈话了,再这么下去真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不好吗?以后什么时候想亲你、抱你,都可以。”
他说着,脑袋又往脖子上凑,季南星偏开头,“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他们还说你嘴硬心软,你这个样子……”
话没说完,陆宴黏糊糊地亲在他嘴角,说:“不硬,软的。”
他固执地用物理事实纠正季南星的措辞,季南星被他亲得没办法,只能一边挡一边哄他:“好好好,你软,你软行了吧。”
这话一出口,陆宴又不乐意了。
本来就不老实的手又开始乱动,蹭在他腰上,一点一点细微地磨、蹭。
陈源清特地交代过不能太过度运动,因而后来陆宴都变得格外温柔,甚至温柔得近乎折磨。
在一起后,季南星最害怕的不是陆宴那种强势不容抗拒的亲法,反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像被羽毛轻飘飘地挠过一样,又麻又痒。
陆宴轻笑着咬他的耳垂:“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季南星有些喘,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背上,催促似的拍了拍,面色薄红:“要弄就快——额……哈!”
难耐的温柔戛然而止。
季南星没骨头一样地坐着,被稳稳当当地搂住,一下一下地往上晃,最后尾音都失了调。
老房子着火恐怖如斯,季南星每次都被弄得站都站不稳,隔天要多睡好几个小时才能把消耗的精力补回来。
可陆宴就跟永动机似的,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季南星的画室风景优美,白管家当初设计的时候,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画,特地将小院和别墅分别开来,只要关上画室大门,就是在里面研究炸弹都没人发现。
原本是为了安心画画设计的,现在却方便了陆宴许多。
他当然不会脑子糊涂到在这里做全套。
但并不妨碍,他在这个没人打扰的密闭空间,对季南星极尽全力地动手动脚。
他惯爱使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招数,一点一点地亲吻、细微的肢体接触,这碰碰,那蹭蹭,好几回把季南星差点也蹭出火来,两人吻在一块,几乎就要在画室撩出事情来。
季南星后面清醒过来,气得不行,连续一周都把陆宴关在门外,不让他进画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