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默过上了穿越以来最规律的“社畜”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去铁匠铺搬铁锭、拉风箱、递工具。
矮人老板名叫铁锤·铜炉——这个名字让林默沉默了三秒钟——性格暴躁但手艺极好,骂骂咧咧中带着一种矮人特有的傲娇。
“轻点放!那不是你家的碗!”“风箱拉慢点!你想把炉火吹灭吗?”“锤子给我,不是那把,是那把——你分不清大小吗?”
林默分得清大小,但他故意拿错了几次,因为他发现铁锤骂完之后心情反而会变好。
这是他在餐馆打工时学到的经验——有些老板骂人不是在生气,是在表达关心。
下午去码头装卸货箱。
这份工作比铁匠铺累得多,但也简单得多——搬、扛、堆、走,重复。
码头工头叫老疤,脖子上那条疤据说是被海兽抓的。
他话很少,但对林默的“怪力”始终带着一种好奇的敬畏。
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能扛起两百斤的货箱在跳板上健步如飞。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会觉得离谱。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脉?”老疤有一次忍不住问。
“天生神力。”林默面不改色地说。
老疤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好。
伊芙也找到了工作。
镇上一家叫“醉蟹”的酒馆需要人手,老板娘是个人类中年女性,年轻时大概也是个美人,现在发福了,但眼神依然锐利。
她一眼就看出了伊芙的魅魔身份,但没有点破,只是说了一句“别在我这儿搞事就行”。
伊芙在酒馆当接待,主要工作是端酒、收钱、陪客人聊几句。
她的魅魔天性让她很擅长这个——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而是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让客人们觉得和她说话很舒服。
小费不少。伊芙每天能拿到五到八银币的小费,加上底薪,收入比林默还高。
“这不公平,”林默有一天晚上算账的时候说,“我搬了一整天的铁锭和货箱,赚十五银币。你陪人聊聊天,赚十二银币。”
“这叫天赋。”伊芙躺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你那叫种族优势。”
“那也是优势。”
林默无言以对。
但真正让他睡不好觉的,不是收入差距。
是伊芙。
魅魔的性欲很强——这件事系统告诉过他,伊芙自己也承认。但“知道”和“亲身体验”是两码事。
每天晚上,伊芙都会“进攻”。
“你不累吗?”林默有一天晚上被她从背后抱住,无奈地问。
“不累。”伊芙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而且你也知道,契约的魔力供给是双向的。我越兴奋,给你的魔力越多。”
“她说得对。”系统插嘴,“根据监测,伊芙每次……兴奋时,契约的魔力传输效率会提升约200%。宿主目前的精力旺盛程度,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此。”
“所以你是说,我被骚扰还是件好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闭嘴。”
“好。”
但系统说得没错。
虽然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伊芙的“进攻”通常要持续一到两个小时才会消停——但林默第二天早上起来反而比前一天更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