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上方,观音菩萨低垂着眼帘,面容悲悯。香炉里的香灰冷透了。供桌上裴家历代祖先的牌位沉默地排成一排。
嫣儿跪在蒲团上,膝盖已经疼到麻木。
她的双手撑着地砖,指尖用力到泛白。
春衫被撩到腰上,裙裾散了一地,像一朵开败的花。
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地发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耸一瞬,蒲团在地砖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裴仲昀从身后看着她。她散落在肩胛骨上的黑发,每一次进入时她身体微微弹起的弧度。
她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手指掐在她腰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廓、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的嘴唇咬着,咬着不发出声音,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又轻又碎。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身体含着他,紧紧地、湿湿地、贪婪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腿根和他的胯骨弄得一片狼藉。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一片水光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在她身体里进出,缓慢而沉重,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
“嗯……唔……轻点……求您了……”
嫣儿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
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体内青筋的跳动。
他能进到很深的地方,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填满了,再也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藏住任何秘密。
“啊……太涨了……唔……”
那种饱胀感让她害怕,也让她上瘾。每一次退出都带走一部分她的理智,每一次进入都带回更多她的沉沦。
裴仲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他的呼吸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胛,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然后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后颈一块薄薄的皮肤。
不疼,好麻,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她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的。
他的呼吸重了一瞬,手臂收紧,把她箍进怀里,箍得紧紧的,像要把她揉碎、揉进骨头里。
要让她记得,这样的感觉是谁带给她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更狠。
嫣儿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重量、他的存在。他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被咬过的地方,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
然后他的牙齿再次陷了进去,这一次更重、更深、更久。
嫣儿疼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