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拘留室的走廊里,迴荡著女人刺耳的怒斥声。
岳琪琪指著铁栏杆里的矮个子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礼拜!老娘光是来警局保释你就跑了三次!我的奖学金和工资全替你交保释金了!”
“下礼拜老娘就要参加律师执业考试了!你天天在外面鬼混惹事,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死活!”
牢房里,岳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低著头搓著手,满脸涨红。
一大把年纪被亲闺女当眾训斥,老脸实在掛不住。
“乖女儿,別发火嘛。老豆有钱!”
岳鲁嬉皮笑脸地凑到栏杆前,衝著外面的值班警员大喊,“阿sir!通融一下,把我那只黑色皮包还给我行不行?”
年轻警员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拒绝:“做梦呢?拘留期间个人物品全部扣押。这是规矩!”
“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把包给我,我哪有钱给我女儿交保释金!”岳鲁急得直跳脚。
警员压根懒得搭理他,扭头看报纸去了。
隔著铁栏杆骂了几句,岳鲁无奈地转过头,看著气鼓鼓的岳琪琪,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琪琪,要不……你给大卫打个电话?那小子家里有矿,而且不是一直在疯狂追求你吗?让他出点血帮老豆一把?”
大卫是岳琪琪的大学同窗,典型的富二代紈絝子弟。
岳琪琪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怒视著岳鲁,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让我去卖身替你还债?你明知道我看到那个人渣就噁心!”
岳鲁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岳琪琪眼眶泛红,委屈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看了一眼蹲在牢房角落里的亲爹,她嘆了口气,无奈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向现实妥协拨打大卫的號码。
一直靠在走廊拐角看戏的陈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大步流星走上前,手指敲了敲值班台:“行了。把门打开,放他们走。保释金免了。”
值班警员抬头一看,嚇得立刻立正挺胸,猛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yes,sir!”
全警队的新人现在看见陈锋,就像看见活阎王一样,敬畏到了骨子里。
岳琪琪愣住了。
她收起手机,迈著修长的黑丝美腿走到陈锋面前。
微微弯下腰,鞠了个躬。
领口敞开的瞬间,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散发著一股醉人的幽香。
“这位长官,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麻烦你留个电话,保释金我过两天一定凑齐还你。”岳琪琪声音娇柔,带著几分歉意和自卑。
陈锋双手插兜,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胸前的深沟扫过,嘴角上扬:“不用给钱。抓他进来的是我,放他走的也是我。老子说了算。”
岳琪琪闻言,俏脸微红,头低得更深了。
摊上这么个惹是生非的爹,她在外人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铁门推开,岳鲁猴急地窜了出来。
一眼看见陈锋正盯著自家闺女看,岳鲁立刻护犊子般挡在岳琪琪身前。
“喂喂喂!差佬!你想干什么?想泡我女儿?我警告你,她可是未来的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