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一栋破旧拥挤的老式筒子楼。
岳鲁急得直跳脚,满脸便秘的表情:“陈长官,抓个贼而已,没必要非得住进我家吧!”
“当然有必要。为了保证你这个诱饵的绝对安全,必须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陈锋理直气壮,已经脱了西装外套。
岳鲁嘴角狂抽:“保护我认了!可你为什么非要住进我女儿的闺房里!”
陈锋此刻正站在一间充满少女幽香的臥室內。
地上铺了一张行军床,距离岳琪琪的单人床不到半米远。
“拜託,你家就两个破屋子。你那屋乱得像猪窝,还特么一股抠脚大汉的餿味,老子怎么住?”
“再说了,杀手上门,你女儿最危险,我当然要贴身保护她。”陈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岳鲁满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刚要开口骂街。
浴室门推开。
岳琪琪裹著浴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
“老豆!你还有脸挑三拣四!全是你惹的祸,陈长官好心保护咱们,你给我闭嘴!”
岳琪琪一把將亲爹推出门外,转头衝著陈锋歉意一笑:“陈sir,家里太小,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屋了。”
她刚洗完澡,浴巾只包到大腿根。
胸前两团高耸的饱满被浴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浑身散发著诱人的沐浴露清香。
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剥壳的鸡蛋。
陈锋深吸了一口醉人的体香,小腹涌起一股邪火。
目光从她修长笔直的白嫩大腿上扫过,满意地点头:“早点睡,今晚绝对安全。”
……
深夜。
筒子楼外。
一双闪烁著幽绿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游荡。
几个趁黑摸进小区的偷车贼,刚掏出作案工具,还没等撬开车门。
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双眼翻白晕死过去,隨后像死狗一样被拖进草丛。
一夜之间,这片破旧小区的治安好得让人害怕。
次日清早。
陈锋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走出臥室。
沙发上,岳鲁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死盯著大门。
“臥槽,你一宿没合眼?”陈锋乐了。
岳鲁咬牙切齿:“陈sir,老子服了你了!明知道外头有一亿美金的杀手盯著,你居然能睡得打呼嚕!”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岳鲁犹如惊弓之鸟,猛地从沙发垫子底下抽出一把黑市买来的破手枪,浑身发抖。
“別紧张,自己人送外卖。”陈锋摆摆手。
岳鲁半信半疑地打开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