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的跑酷技巧再厉害,也架不住对面人多势眾。
像陈锋那种变態的体能,打个几十人连气都不带喘的。但玩命就是个普通人。上躥下跳了几分钟后,体力明显严重透支,动作越来越慢。
最终,玩命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至於那个一开始叫得最凶的泰山,早就缩在角落里抱头防守了,也被一起揪了出来。
此时。
玩命双手被反绑在楼梯的栏杆上,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哗哗往下流。
泰山更惨,被几个马仔死死按在一张圆桌上,鞋子都被扒了。旁边一个马仔拿著根棒球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他的脚底板。
荣少冷笑著走上前,从马仔手里接过棒球棍,毫无预兆地狠狠一棍砸在泰山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
泰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小腿骨直接被砸断了。
玩命看得双眼通红,拼命挣扎著怒吼。
“你特么算什么男人!有种冲我来啊!欺负一个矮子,你算什么东西!”
荣少不怒反笑。他把棒球棍扔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马仔狞笑著走向玩命。
“老子现在就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刚才乱拿东西砸人的下场!”
话音刚落。
“嗖——”
又是一个厚实的玻璃菸灰缸从半空中飞过来,势大力沉地砸在这个马仔的脑门上。
这次的力道大得离谱。菸灰缸没有被弹开,尖锐的边缘直接嵌进了马仔的头骨里。
马仔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鲜血瞬间流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现场所有人全被这血腥的一幕镇住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著,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巧了。我也想知道,刚才乱拿东西砸人,会有什么下场。”
。。。。。。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正隨意地靠在卡座的柱子上,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笑意,看著他们。
在他旁边的桌面上,原本摆放的玻璃菸灰缸,正好少了一个。
陈锋直起身,拍了拍手。
“人是我砸的,不服?”
荣少手底下的几十號马仔瞬间暴怒,抄起酒瓶和砍刀,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站在外围的几个酒吧服务生,看到这一幕,看荣少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排队跳崖的傻子。
几个服务生小声嘀咕。
“臥槽,这帮人疯了吧?在兰桂坊,在锋哥的场子里,要跟锋哥动手?”
“真特么有种!我敢打赌,今天只要他们敢动一下手,明天的维多利亚港就能多出几十具漂尸!”
“出街?你想多了。这条街上几千號兄弟全是指著锋哥吃饭的。要是知道锋哥在自家店里被人围了,不用锋哥动手,外面的兄弟就能把他们剁成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