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逃回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滚两圈。
她翻出和李恩念的聊天框,有点羞愤又忍不住兴奋:
“念念,我完了。”
“刚才去给许青霁送奶茶,他居然刚洗完澡没穿上衣就开门了。”
“腹肌,线条好好看!湿哒哒的还带着水汽,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后来还问我要不要帮我吹头发,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他的薄肌,还有穿西装的样子,又禁欲又欲,我好像被他引诱了……”
“救命,突然有点饥渴是怎么回事。”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李恩念的电话就炸了进来,听筒里的声音再次惊天动地:“我靠凌薇,你的心是要守不住了?细说!腹肌摸没摸?吹头发的时候有没有趁机贴贴?”
凌薇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哀嚎:“摸个屁,他后来穿衣服了。吹头发的时候就乖乖吹,但是他眼神好烫啊,我都不敢回头。”
“但说真的,许青霁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觉得他很冰冷霸道,现在怎么看怎么带感,我好像有点扛不住了……”
李恩念在电话那头笑得乐呵:“扛不住就上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捏过?他故意露腹肌、主动吹头发,明摆着对你有意思!拿捏他!”
凌薇低声:“真的吗?我有点不敢面对这段感情……”
李恩念突然安静了几秒,哦对,她说的是许青霁!不是别的男人!
李恩念险些和闺蜜一起冲昏头了!
李恩念沉思了几秒再开口:“薇薇,别面对了呗,你不记得当年他怎么对你的了吗?”
凌薇顿住:“啊?”惊叹于李恩念立场转变之快。
李恩念越说越激动:“你不记得当年他囚禁了你两天吗,他把你绑床上你不记得了?”
凌薇脸上的笑意僵住。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被子里的身体不由自主绷紧。
她那时半夜出去玩被他抓回去。
在她的卧室,熟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手腕被他用领带勒出红痕,牢牢捆在床头。
他当时站在床边,眼神死寂晦暗:“说了不准你半夜往外跑,听不懂?”
他浑身充满戾气,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不准动,不准喊,更不准想跑——这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当时她不明白,许青霁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变得那么可怕,他冰冷的表情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
李恩念急道:“你后来哭着跟我说,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你看了一整晚,动都不动,像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你说你都不敢闭眼,怕一闭眼他就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他当年能对你做这种事,就说明骨子里的偏执和危险刻死了。”
“现在对你露腹肌、献殷勤,不过是换了种温柔的法子拿捏你。上次是绑在你家,下次呢?下次他要是觉得你不听话,还会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
李恩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急怒,只剩浓浓的心疼:“薇薇,我不是要拆散你,就是怕你再受委屈。”
“他当年的事太吓人了,换谁都有阴影,”她叹了口气,“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也不用逼自己忘记过去,”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就慢慢相处着看看呗?别一下子陷进去,也别直接把人推开。”
“他要是真的改了,会尊重你的节奏,不会逼你做什么;可他要是还像当年那样偏执,一察觉到不对你就立刻跑,我一直在你身后。”
闺蜜总是那么好。
凌薇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出神。
许青霁的性格,有时候很霸道,有时候又很温柔,她有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