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恒将她揽进怀里,“我陪你半年了,恩念,你选我,还是选他?”
她头更疼了:“有恒,这事我还得和家里商量。”
余有恒皱脸,声音委屈,高大的身影垂着肩,像只摇尾巴的小可怜:“那你现在不喜欢我哥了吧?完全不喜欢了吧?”
李恩念咬了咬唇,余醉对她来说,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
只是他做的事实在无法让人原谅。
李恩念:“嗯,我喜欢你……”
他急忙拉住她手腕:“真的吗?那我们可以交往吗?我不想要那种身份,我想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好不好?”
她想说“不太好”,但对上他湿漉漉的眼,话卡在喉咙里。
这半年来,她确实挺喜欢余有恒的,可他们都是□□上的往来,她怀疑余有恒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这种身份,还能成为男女朋友吗?
李恩念刚推开他,包厢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余醉倚在门框上,廊灯把他的身影切得明暗交错。
他的目光从余有恒垂着的背上移到她脸上,话却是对弟弟说的,声线裹着戏谑的冷意:“有恒,你要和谁交往?”
余有恒坦坦荡荡,笑得干脆:“恩念呗,哥你都被甩了,还来找什么存在感?”
剑拔弩张的氛围立刻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李恩念赶紧走到两人中间,把他们隔开:“你们要干什么?为了这种小事,兄弟反目成仇啊?”
两个人却同时朝她逼近。
蓦然间,就变成了李恩念被夹在中间的局面。
李恩念有些晕厥,赶紧退出来。
她把手缩了回来刚想逃走,却被余醉掐着下巴将头转向他那边。
手被余有恒牢牢攥住,腰也被他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箍在臂膀中。
不是,这对吗?
日子还过不过了!
余醉一如从前,指尖眷恋地划过李恩念的脸颊,激得她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那……念念来选,我和他,你选谁?”
他凉月般的眼睛弯弯的,语气轻柔,却让李恩念不寒而栗。
这种语气,是他要掌控一切的前兆。
李恩念勉强扯出一抹笑,从余醉的桎梏中挣脱,却立刻又被另一只手拢住了后颈。
她扭头看余有恒,后者却也目光灼灼地期待着她的回答。
李恩念挑眉:“嘿嘿,都不要。”
余醉挑眉:“那就是都要。”
还不等李恩念继续辩解,余醉抬手已经把包厢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包厢里顿时一片黑暗。
余醉逼近,她步步后退,却猛地撞进余有恒的怀里。
余有恒立刻圈住她的腰,低头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委屈巴巴道:“宝宝,快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