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他,是庞海,是庞海在搞鬼!”
唐斯年盯著得意至极的庞海,目眥欲裂。
昨天,就是庞海请他喝酒。
他喝下一盅酒后便不省人事,今早醒来,一切都变了。
但庄乘风却仿若未闻,宠溺地看著庞海,招招手:
“庞海,跟我来!”
说罢便毫不留情地转身往內院而去。
庞海转身之时,眼神在楚宏和萧燚、教习身上扫过。
『这三人怕是已然起疑,得稟告大尊除掉他们,否则终是祸患。
“这里边明显有问题!”楚宏侧过脑袋,悄声对萧师兄说道。
萧师兄亦是凝重地点点头,若有所思。
昨天庞海和唐斯年各自的情况,他们都看在眼里。
但一夜之间,情形却陡然反转,必然是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变化。
楚宏不禁再次看向萧师兄:
“萧师兄,你的根骨,会不会。。。。。。”
萧师兄闻言,微微摇头:
“根骨天定,从未听说过可以夺人根骨的说法。”
“且我当初出事时,身边没有旁人,和他的情形完全不同。”
萧燚认为,即便他的根骨真是被人夺了,那又如何。
他现在只是下等根骨,没有实力,没有话语权。
即便查明了真相,也没人相信。
更何况,贸然去查探还会让自己陷入危局。
所以,暂时还是不去探究为好。
眾人逐渐散去。
只是对这闹剧的议论,却越来越激烈。
学徒们对唐斯年的踩踏,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踩他最狠的,当属那几个先前捧他的跟班。
唐斯年眼神空洞茫然,无力地瘫坐在地,满是茫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楚宏看著他,心中轻嘆。
这人骤然升入云端,便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如今又骤然落入泥沼,他便一蹶不振、颓丧不已。
他却没想过他所拥有的一切,皆是因为『上等根骨这层面纱得来的。
犹如空中楼阁,虚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