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家主冷汗直流,率先躬身:
“我赵家,自当与县令、与楚小哥站在一边。”
“方才。。。。。。实属逼不得已,还请谅解。。。。。。”
他刚开口,眾多势力纷纷附和,拼命辩解。
有人甚至高喊与无忧教势不两立。
楚宏收回视线,转向县令、宋青山等人:
“黄县令,宋叔,处置之事,就交给官府和诸位定夺了。”
楚宏很清楚。
这些人畏惧的是向无尘,並非是他。
更何况,这些人虽然方才站错了队,但並未出言侮辱师尊。
他不可越权管事,也没实力去管。
再者说,牵扯到云溪县所有势力的乱局,交给县衙处理更合適。
以他的身份还管不了这些。
但他相信,县衙、宋叔他们绝不会亏待自己,定会为他也谋一份利益。
在县令与眾势力商討处置方案时,楚宏身边亦是有各家年轻一代围上来。
眼神敬畏却又好奇。
有人试探著开口:
“楚大哥,你真的是记名弟子?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是前辈的传人。”
楚宏笑著回应:“我当然是记名弟子。此事宋家亲眼见证,还能有假不成?”
“可我听说记名弟子不入门墙,师傅根本不会管记名弟子的死活,为何向前辈会出手救你啊。”
“对啊对啊,楚大哥你別骗我们了,你就是传人对不对。”
楚宏摇摇头,耐心解释:
“你们也看到了,师尊赐予了我一块玉牌,可以保命。”
“那楚大哥,你还有玉牌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楚宏沉默两息,扭头看向问话的天真少女。
凝视片刻,才笑著开口:
“此物可不能隨便拿出来,要是不小心又捏碎了,你们可就没命了。”
楚宏察觉到对方是別有目的的试探。
故而说得云里雾里,让人摸不著真实情况。
到底还有没有玉牌,只有他自己知道。
又有人问道:“楚大哥,向前辈有没有教你绝世武功啊。”
“就是方才那个大手印,好强好强,比咱云溪所有武学都强,你能不能也教我练练,我会记住你恩情的。”
这话就有些恬不知耻了。
楚宏定神看去,开口的是一个精瘦青年,看著就很精明。
真是打得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