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这下舒畅了许多。
压力,就是这么一层一层往下排解的,有人让她不爽,她就让別人不爽。
这叫什么来著?能量守恆还是等价交换?
算了,她也不是太懂,总之今天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心情好起来,慄慄宛一蹦一跳的朝家里走去,晚上吃的6261碎片大陆的特產,大马鱼。
字面意思,头部形似马头的鱼类,慄慄宛的最爱!
而医务室里,工作人员拿著纱布在洗手池里沾了点水,粗暴的在昏迷的珐廖斯脸上戳来戳去,清洗那些血渍。
一旁,学徒小心翼翼的举手:“那什么……前辈,手册上不是写著,应该用纱布沾取药剂擦拭的吗?”
那工作人员眼一瞪。
“放肆!”
啪嘰一声,纱布猛地拍在了珐廖斯的脸上。
工作人员怒目而视,“你才来几天?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学徒嚇了一跳,转眼就快要哭出来。
“滚!你给我滚!居然敢教我做事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学徒哭著跑出了医务室。
工作人员长呼了一口气,脸上终於掛起了微笑。
舒畅了。
拿起纱布,工作人员想要沾点药剂,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屑的瞥了一眼珐廖斯,脸上闪过一抹憎恨。
当即朝著纱布猛吐了几口唾沫,在珐廖斯脸上暴力的擦了起来。
一旁的另一个学徒,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哭著跑出去的学徒,走在大街上,止不住的抹眼泪。
都说加入空间协会多好多好,没有工作还能给提供工作,待遇多优秀。
但到了这里才知道,里面个个都是恶人,动不动就是一通骂,还有动手的!
天知道他被分配过来一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再一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他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
倒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而是体型堪比巨兽,嗓门堪比暴龙的老婆,天天嫌弃他赚钱不多。
还有那个龟儿子,一天天上学老师教的一个都不会,自己和小伙伴天天学的扫话一套一套的。
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