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道题……”
大课间,余小尤举着一本物理练习册,侧过身想请教傅嘉言一道难题的解法。
就见平时闲不住的好友此时既没有在写作业也没有出去运动,桌面上干干净净一本书都没有,只放着他自己的手臂。
?!
风和日丽的下午,悠闲课间。
傅嘉言坐在座位上,右手把左手举到眼前瞧,偏偏表现得好像在解旷世难题,无比认真。
这完全不符合人设啊!
……终于学成傻子了吗?余小尤惊恐地想。
他目光下移,注意到好友一直以来光秃秃的手腕上突然多了根红绳。
昨天还没有,从哪儿来的?余小尤咂摸,之前从来没见过傅嘉言戴装饰品。
“你怎么也开始在手腕上戴东西了?”
听到余小尤的问话,傅嘉言回神,把左手往前递了递,问:“好看吗?”
余小尤把书放回去,握着傅嘉言的手腕细细端详,“宋煦总是戴着她妈妈买的银手镯,前几天看到谢闻书开始戴手表了,你怎么也开始戴这些装饰品了。”
红绳的样式在余小尤眼里差不多,反正都是:红的、串几颗珠子,要么粗要么细。
他指了指红绳中间水润透明的平安扣,“这个挺好看的,是翡翠做的吗?”
“是翡翠。”傅嘉言主动回答:“这是谢闻书送我的生日礼物。”
昨晚,江泽路。
谢闻书在说明天见之前叫住傅嘉言,他站在路灯光里,眉眼无比柔和:“祝言言18岁生日快乐。我编了一根红绳,拿去寺里开过光,可以保平安,希望你喜欢。”
“你自己编的,好厉害。”傅嘉言说:“在山光寺开的光吗?”
他们去山光寺游玩那天,谢闻书曾脱离队伍一段时间,估计就是那时候去开光的吧。
谢闻书避而不答:“你喜欢吗?我给你戴上。”
“喜欢!”傅嘉言伸出手。
见傅嘉言对这根红绳宝贝得紧,余小尤酸了一瞬,“怎么谢闻书送你的礼物你要看得这么仔细?我送你的乐高你怎么不看?”
国庆节最后三天,余小尤在家中疯狂补作业时收到宋煦的消息。她说给傅嘉言买了一个精致的牛皮笔记本当生日礼物,问余小尤准备了什么,打算何时把礼物送给傅嘉言。
“!”
余小尤当即翻开日历,发现好友的生日就在下周,10月13日,周二。
于是一边泪奔补作业,一边上网搜索好朋友生日该送什么礼物,忙得不能再忙,最后余小尤根据傅嘉言对积木的喜爱,买了一套乐高送给他。
“我昨天晚上看了很久你送的乐高。”傅嘉言说:“已经拼一半了。”
“哦。”余小尤收回柠檬酸气,环视教室:“谢闻书呢?又和周煜寒打球去了?”
“没有。”傅嘉言放下袖子盖住红绳,“被叫去拍证件照了,月考之后要贴新的光荣榜。”
余小尤点头,左看右看发现无人注意这边,转移了话题:“虽然才成年一天,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没有感受到腺体和从前不一样?有感受到信息素的存在吗?”
傅嘉言下意识摸向后颈毫无存在感的腺体:“没有,之前检查的医生说腺体在第一次热潮期的时候才会完全发育成熟,才可能会有信息素。”
热潮期发生在成年后不久,短则一天长则一年,具体多久谁都说不准。
“其实我想做beta,感觉比a和o自由。”傅嘉言实话实说:“我一直没有信息素是不是因为我就是beta,毕竟我的气息就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