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说请假一天,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简香君扶了下眼镜,语气很平和:“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学生不会随意请假,所以没细问。嘉言如果想知道闻书为什么请假可以给他发条消息问问,我看你们两个平时经常同进同出,关系不错吧?”
傅嘉言点点头:“我们很好。”
他向简香君道了谢,没说自己正是因为谢闻书不回消息才来问她的。
谢闻书有事请假……什么事情呢?傅嘉言想不到。
但假如今天结束谢闻书还是不回复消息,傅嘉言就要去他家里找人了。
沿着走廊回到教室,今天的天气不错,经过暴雨冲刷后的天空格外湛蓝,是个无风无云的艳阳天。
午休铃声才响过,班上一半同学还在与桌面作斗争,左扭右扭起不来床。
余小尤因为口渴爬起来接水喝,吨吨吨往肚里灌水时,看到傅嘉言从外面进来。
他眨着困倦的眼睛,眼皮似有千斤重,声音沙哑:“你去办公室找简姐了?”
“嗯。”傅嘉言答应,而后问:“你怎么知道?”
“接水的时候往楼下看了一眼,看到你从办公室出来。”余小尤道:“去问谢闻书为什么没来上学?不就请假一天吗,这么想他,我发烧不来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
傅嘉言一顿,目光尚未从谢闻书的桌椅上收回,“谁想他了。”
然后转过头来,质问余小尤:“你打开微信看一下我有没有关心你,那天我给你发了20条消息吧。”
“是么。”余小尤理亏地翻聊天记录去了,找到后静止三秒,回来向傅嘉言磕头认罪。
“平身吧。”傅嘉言放过他。
下午的课照常进行,在物理老师枯燥的讲解中,傅嘉言想起这两个月和谢闻书在学校里的相处。
和好后,谢闻书时不时给他带亲手做的美味早餐;大课间和他一起打羽毛球;或陪他去小卖部买零食,每次账都是谢闻书结的,傅嘉言抢不过他只能换算成奶茶投喂他;考试前他们和朋友去图书馆复习,有不懂的地方会互相讲解;升旗仪式时也都站前后位说小话;平时各种活动如打扫卫生也腻在一起就更不用提了……
两个人每天晚上还会结伴回家,周末好像也会发消息问对方在干什么。
这么一想,傅嘉言感觉生活里好像充满了谢闻书。
才两个月,他都快忘记谢闻书没重新出现前的日子是什么样儿了。
不就快两天没见吗?四十四个小时。
被余小尤说中,居然真的有点想念某个人了。
物理课结束是大课间,给谢闻书打个电话看看他会不会接吧。
傅嘉言胡思乱想一通,注意力重新回到课堂之前,他照常往谢闻书的位置望了一眼——将谢闻书从后门悄没声儿进来坐下的动作尽收眼底。
嗯?不是请了一天的假,怎么回来了?
剩下的二十分钟,傅嘉言完全没听进去物理老师讲了什么,隔一会儿看一看某人,一下课,他起身,径直走向谢闻书。
为什么请假?为什么不回消息?傅嘉言打着腹稿,走到他身边刚要开口,谢闻书似乎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和他对上视线。
“你……”傅嘉言的话语中断。
才两天没见,谢闻书看上去十分憔悴,眼下是明显的乌青,仿佛这两天都没睡。
“言言。”谢闻书先开口,声音低低的。
傅嘉言嗯了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
谢闻书抿了抿唇,漆黑眼睛里映着傅嘉言坦然的神情,虽然没开口,但谢闻书从他的表情中读出疑问。
自知一个人的状态无法隐藏,谢闻书在心中叹了口气,站起身,拉住傅嘉言的袖子往外走。
经过同班同学,有人打招呼:“谢同学你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