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聋老太没来,王明昊用脚步大概丈量了一下。
这地方光院子居然就有60平左右,再加上两间也挺大的南书房,真心不算小了。
“多爷,这南书房挺大啊。”王明昊有些惊讶。
“大就对了。”多门乐了,“这可是五进院儿,搁以前那都是京官的宅院。”
“还不是普通的京官儿。”
“也就是没有东西跨院儿,不然就这形制,绝对不是那老太太有资格住的。”
就在王明昊正打算问问聋老太的底儿,结果空间扫描就发现对方来了。
不只是聋老太来了,易中海也来了。
易中海还拎著个灯笼,別说,结合他绝户的下场,还真有点宫里太监的意思。
“多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过来啊?”聋老太笑眯眯地走进了角院儿。
“不是老太太您当初说的急著卖房嘛。”多门笑了笑说道:“我哪儿能不上心吶。”
“多爷说笑了,我这么好的房子可不愁卖。”聋老太笑容微僵,不过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行了,这位是我一小兄弟,关係很近的那种。”多门摆了摆手说道:
“您啊,真要诚心想卖,就开了锁让我这兄弟进去瞅瞅。”
“要是真不急著卖吧,那我们就走。”
“多爷,您別急,我这就开门。”易中海连忙打起了圆场,把灯笼交给阎埠贵。
转身就拿掏出钥匙,把南书房房门上掛著的锁给打开了。
“多爷,这位爷,请。”易中海很是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別说,越看越有太监那味儿了。
“这还差不多。”多门说著,就拉著王明昊走了南书房。
结果里面空空荡荡,耗子来了都得流泪。
“好傢伙,老太太,您这是把能卖的都卖了啊?”多门有些不满。
“没办法,我年纪大了,也没个营生。”聋老太开始卖惨,“只能把祖宅一点一点往外卖,不然早饿死了。”
“呵呵……”多门笑了笑,那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带相信的。
“行了,老太太,咱就別说那些场面话儿了。”
“空房的价钱可不一样。”
“王兄弟,您看看,要是满意咱们就谈价,不满意我再给你找地儿。”
“得嘞,有劳老哥了。”王明昊也是个有眼色,顺杆子就换了称呼。
其实这房子也没啥好看的,四四方方、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