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喧囂了一整天的北凉大营终於安静下来。
只有巡逻甲士的脚步声在帐外偶尔响起。
中军大帐的厚重门帘被一只白皙的玉手悄悄掀开一条缝。
一道做贼心虚的倩影闪了进来。
堂堂大周女帝武明月,此刻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早脱了那身厚重威严的龙袍。
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月白色轻纱睡裙。
曼妙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哪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架子。
活脱脱一个赴约幽会的怀春少女。
“做个保养而已,朕为什么要搞得像做贼一样?”
武明月咬著水润的红唇,在心里暗自懊恼。
但一想到那门能青春永驻的仙家功法,她就把帝王顏面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帐內烛火通明。
秦绝特意点上了两根粗大的龙凤红烛。
暖黄色的烛光將整个营帐烘托出一种旖旎的氛围。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玄色睡袍,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软榻上。
看著武明月这副打扮,秦绝眼底闪过一抹惊艷的火热。
“陛下这身夜行衣,真是別出心裁。”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戏謔。
“大半夜的穿成这样来探討仙法,不怕走火入魔?”
武明月被他盯得浑身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端起女帝的架子。
快步走到案几前坐下,伸出白嫩的手掌。
“少废话!朕国事繁重,学完还要回去睡觉。”
“赶紧把那本驻顏功法拿出来。”
秦绝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古籍。
顺手递了过去。
“慢慢看,这可是上古合欢宗的镇派之宝,玄妙得很。”
武明月一把抓过古籍,如获至宝。
她满怀期待地翻开第一页。
脑子里早就幻想出各种打坐吐纳、吸取日月精华的清雅画面。
结果视线刚刚落到纸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