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那张布满倒刺的深渊巨口轰然合拢。
巨大的咬合力震得空间泛起层层涟漪。
秦绝那挺拔的黑色身影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
连一片碎布都没留下。
整个凌霄宝殿猛地一震,地面上腐蚀的酸液滋滋作响。
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白烟。
天帝死死抓著破裂的玉案边缘。
他先是愣了半秒,双眼死死盯著魔神的嘴巴。
在確认那狂妄的凡人真的进了魔神肚子里后。
这位三界至尊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隨后,大殿里爆发出畅快淋漓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蠢货!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天帝笑得眼泪都飆了出来,乾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那张老脸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
“朕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底牌。”
“原来是个主动送上门的血食!”
“进了吞噬魔神的肚子里,就算你修成大罗金仙也得化成一滩脓水!”
他转过头,指著殿外那群脸色铁青的北凉將领。
“看到了吗!这就是跟天道作对的下场!”
“你们的北凉王已经成了魔神的开胃菜。”
“下一个就轮到你们这群螻蚁!”
霍疾双目赤红,握著斩马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根本不信自家王爷会这么容易倒下。
“放你娘的狗屁!”
霍疾转头对著后方的火炮营嘶吼。
“兄弟们,开炮!给老子把那头肉猪轰碎了救王爷!”
就在北凉大军填装弹药准备拼命的时候。
异变陡生。
天帝那公鸭嗓子般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命运的喉咙。
因为他惊悚地发现,那头刚刚吃下大餐的魔神並没有继续发动攻击。
庞大如山岳的肉身竟然僵硬在了大殿中央。
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