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喘著粗气靠在粗壮的红木柱子上。
看著老爹手里那根还在半空中晃悠的军棍,他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老头子为了逼婚,连兵法里的苦肉计都用上了。
他若是再不点头,今天这听潮亭非得被拆成柴火不可。
“行行行,我结!我结还不行吗!”
秦绝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虚汗,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摊开双手。
老王爷一听这话,手里高举的军棍瞬间放了下来。
刚才还满脸怒容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老王爷得意地哼著小曲,顺手將包浆军棍背在身后。
秦绝看著老爹这副模样,心里暗嘆自己还是太心软。
不过转念一想,自从天庭被端了之后,这日子確实淡出鸟来了。
位面之门还在慢吞吞地充能,北凉军成天只能去挖蒸汽矿。
既然老头子非要折腾,倒不如借著这个由头搞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动作热闹热闹。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青鸟!去把沈万三给本王叫来!”
秦绝大手一挥,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一扫而空。
缩在角落里的青鸟如蒙大赦,化作一缕残影瞬间消失在亭子里。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气喘吁吁地顺著木楼梯爬了上来,脸上的肥肉隨著脚步一颤一颤。
“王爷,您有何吩咐?”
沈万三抹著汗,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著,时刻准备为王爷赴汤蹈火。
秦绝重新瘫回那把被砸烂了一半的摇椅上,翘起二郎腿。
“本王要大婚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沈万三一脚踩空滚下楼梯。
老王爷在旁边满意地摸著鬍鬚连连点头。
“胖子,给本王听好了。”秦绝清了清嗓子,开始布置这个解闷的大型项目。
“既然要办,那就办一场九州歷史上绝无仅有的大场面。”
“流水席沿著北凉城主干道摆满,连摆七天七夜,城外三十里都要掛满红灯笼。”
“请柬发往九州各地,不论是宗门掌教还是诸侯世家,全给老子发到位!”
沈万三听得两眼放光,手里已经掏出一本纯金打造的小算盘开始拨弄。
“王爷英明!这得收多少贺礼啊!”
“这点格局可不够。”秦绝冷笑一声,露出了標誌性的財迷本色。
“天庭那帮留守的神仙也不能閒著,告诉他们本王大婚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