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雪顺著礼堂敞开的大门倒灌而入。
原本温暖如春的大堂,瞬间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南宫一袭白衣,踩著满地碎冰,缓缓走入眾人的视线。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绝美容顏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
只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锁定在高堂之下的秦绝身上。
“怎么?北凉王大婚,连杯水酒都不捨得请我喝?”
南宫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寒意。
秦绝摸了摸鼻子,看著脚边那把散发著寒气的冰雪长剑。
“这不是怕你这剑仙嫌弃咱们这儿俗气嘛。”
南宫冷哼一声,手腕隨意地翻转了一下。
一个圆滚滚、还在往下滴著蓝色机油的东西被她扔了进来。
那玩意儿骨碌碌地在纯金地砖上滚了好几圈。
刚好停在沈万三的脚边。
胖管家低头一看,嚇得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
那赫然是一个高维异种的脑袋!
异种的复眼已经被剑气彻底绞碎,切口处平滑如镜。
“刚才在门外撞见几个漏网之鱼,顺手砍了。”
南宫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刚踩死了几只蚂蚁。
“这颗外星人的脑袋,就当是我今天隨的份子钱了。”
满堂宾客噤若寒蝉。
拿高维外星人的脑袋当份子钱?
这位白衣女剑仙的彪悍程度,丝毫不亚於坐在主位上的那位暴君!
武明月微微掀起红盖头的一角,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南宫妹妹,今天可是王爷的大喜日子。”
“你带这种血淋淋的东西进来,怕是不合规矩吧?”
南宫转过头,毫不退让地迎上女帝的目光。
“规矩?秦绝的话就是规矩。”
她大步走到那排成一字的长队前。
修长的手指点向苏金儿和红薯中间那个原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