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於陌生的事物,是个人都想探索一番,尝试一下。
作为我,一个別人口中的渣男,其实也不例外。
但是渣亦有渣道,我也不是个隨便的人。
我原则上是不会和那些有婚姻持续存在状態的女人,有那种的瓜扯。
艾画画確实是个例外,她的例外我之前说过的,就不再重复了。
我一直有自己的价值观,儘管这种价值观不被大部人所接受。
我现在对自己心中的某种坚守,似乎有点鬆动了。
我的鬆动可能是受了四个小舅子的影响,也可能是我自己在悄悄发生改变。
男人至死是少年,真要是两腿一蹬那天,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
林碧丹兴致勃勃,给三个人倒满红酒,笑盈盈的举杯,说她今晚酒喝的太少,想来个一醉方休。
我开玩笑。
“小碧丹,估计你还没醉,我和桃红就要倒了。我怕你会藉机使坏,怕我的清白会保不住。”
林碧丹笑的有点坏。
“舒爽,你和玉珠姐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了,还给我装什么清白?”
柳桃红更坏,不但揭了我的老底,还说她每次又是安慰,又是使尽各种招数,才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林碧丹满脸质疑,问柳桃红,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我有点生气。
“林碧丹,你別听柳桃红瞎几把乱讲。我只是在她这里那样,別的地方都是耀武扬威,昂首阔步的。”
柳桃红问我,为啥会如此?
我懒得说,我怕说了柳桃红心里面不爽。她要是联合林碧丹一起收拾我,那就麻烦了。
晚饭喝了很多啤酒,现在又是喝红酒,我有点服不住了。
我告诉俩美女,说自己头晕,有点犯困,想睡觉。
柳桃红让我洗洗,赶紧躺到床上,她和林碧丹聊聊再说。
再说可不行,必须在我睡著之前就说清楚。
我问俩美女,晚上怎么睡觉?
林碧丹说她不会打扰我,一张大床各睡各的。
柳桃红说,她给我腾地方,绝对不会打扰我跟林碧丹的好事。
我和林碧丹,真没有熟悉到可以躺到一个床上的地步。
我不放心,让柳红给我另开个房间。
柳桃红说,会所房间多的是,真要开也是给林碧丹开,我睡这里就好,不要有什么顾虑。
靠,睡就睡,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俩女人不成?惹火了我,一起把她们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