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儿童福利院上班。
宋淡月见我来上班了,兴冲冲的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习惯的摸了摸口袋,靠,忘记戒菸了。
我问宋淡月有啥好消息要说。
臭女人扭著小肉腰,一摇三摆的过来,手里还拿著一盒女士香菸。
“咯咯咯……舒爽,你是忘了带烟吧?来抽我的,我的细,你慢慢品。”
语气三分真诚,七分挑逗。我鬼使神差的竟然接了,点起一支香菸,猛抽了两口,太淡了,不够劲。
宋淡月紧挨著我坐下来,柔媚的一笑。
“淡就对了,我本来就叫宋淡月,人淡如菊,细水长流,这烟我都抽上癮了。”
我让宋淡月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赶紧说。
“舒爽,你被正式批准加入院党总支班子,也就是总支委员了。”
“以后党总支的会议,你可以有权发言,討论院里的人事任命了。”
臥槽,我入党还不够三年,当上院办主任已经够离谱的了,这么快就是党总支委员了?
宋淡月向我挤了挤,一股好闻的香奈儿嘉柏丽尔味道,直衝我的鼻孔。
“舒爽,这些都不是问题。石局长力挺,你的工作业绩贡献又大,还获得过五四青年奖章,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贡献大吗?我怎么不觉得?之前秦明月还说这个五四青年奖有大用,看来真如她所说的。
“大,怎么不大?”宋淡月眉眼一弯,“全院的人就数你的最大。”
靠,这是表扬我吗?这怎么带著一股调戏的味道?
我的手被宋淡月抓住,她的眼眸里又开始拉丝了。
“舒爽,以后院里就是咱俩说了算,你能不能別顾及那么多,好好的爱我一次?”
我甩开臭女人的手,让她別太过了,这可是上班时间。
甩开没用,宋淡月竟然大胆拿起我的手,直接放到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舒爽,我想了,它也想了。晚上去我家,咱俩品著红酒,討论人生怎么样?”
我上午刚和老骚棒干了几场,哪还有这种心思?
我猛抽了两口香菸,直接塞进宋淡月的嘴里。
“臭女人,你是一刻得不到我,心里就发痒不是?”
“那么多用品,那么多用具,还不能满足你吗?还想让我帮忙辅助?”
“不,不要假的,咱俩来真的。”
“真你个大头鬼,老子被榨乾了。”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