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不客气。
谢谢你照顾清焰。”
性格使然,他鲜少对人投以殷勤,但似乎只要做到基本的客气,就会叫旁人觉得自己在他那里受足尊重——和身份关系不大,毕竟薄家再家大业大,管不到一个渔村的小房东。
这可能也是一种气质上的先天禀赋。
廖清焰看着薄司年、助理和荔姐分别拉开了啤酒罐,眼巴巴地问:“……那我呢?”
荔姐笑说:“病号不喝酒。
乖。”
“……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有人可不这样觉得。”
“……”
廖清焰想把脸埋进碗里。
石屋的二楼和三楼,也都亮起了灯。
廖清焰边吃边问:“其他几个租客都到了?”
“对。
一个上午到的,一个下午到的。
只有你楼上那间,临时爽约了。”
荔姐笑眯眯看向薄司年,“薄总要接手吗?”
“好。”
廖清焰迅速抬眼看向薄司年。
薄司年不紧不慢地说:“你爸来了可以住。”
“……人都还没找到呢。”
“会找到的。”
这几天,薄司年与她保持微信畅通,随时报告泰国那边的情况,最新的消息是,在私家侦探的多方排查之下,确认了廖景山在孔敬接触过当地的华人租车商,询问过开去曼谷的价格。
但不知是价格没谈拢,还是担心容易暴露行踪,最终没有选择租车。
但这至少可以确定,廖景山的目的地就是曼谷。
四人继续吃米线,荔姐同廖清焰聊起了四邻的八卦,两人时不时一阵笑声。
薄司年的目光无数次地投向廖清焰。
他想起不久之前,她与那位“棉被君”
拍共创视频,他去长桥路接她,街角喧嚣,烟熏火燎,他们凑首聊天,哈哈大笑,生动而鲜活。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已经和她待在同一片灯火里了。
吃完晚饭,助理帮忙端碗、收拾厨房,廖清焰上楼去打算先冲一个澡。
这一次廖清焰说什么也不让薄司年背了,穿上自己的凉拖,攀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薄司年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后。
廖清焰顿步回头:“我是要去洗澡。”
“知道。
送你到浴室门口。”
“……我又不会摔倒!”
“那不一定。”
廖清焰耳根发烫,她伸手指了指薄司年站立的这一级台阶,“不准继续往上走了,听见没有。”
片刻,薄司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