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总觉得书里的“抱头痛哭”
太夸张,真正遇上,才知这个词有多贴切。
廖清焰抱着廖景山哭到都有点抽噎,五味杂陈的情绪释放过后,才稍稍平复。
她转头看去,那快艇已经要开走了,而码头上只站了助理一人。
“……薄司年呢?”
廖清焰忙问。
“薄总去机场了,有个很重要的会面没法取消,就让我把人送过来,帮廖小姐做安置工作。”
“那他……”
“过几天就会来的。”
助理微笑说道。
“那谁帮他……”
“薄总调了别的人。”
“但他不是最信任你吗?”
“所以才让我来帮廖小姐。”
廖清焰怔了一下,才说:“还没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凌沛,冰凌的凌,充沛的沛。
廖小姐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五行缺水么?”
凌沛忍不住笑了,又似乎觉得这样不够专业,咳嗽了一声,恢复微笑的表情。
石屋三楼的那间屋子,荔姐叫人打扫过后,这几天廖清焰又亲自整理了一遍,提前铺好了床,准备好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廖景山抵达之后,稍微吃了点东西,便上楼去洗漱休息。
他长期精神紧绷,且颠沛多日,缺觉少眠,廖清焰叫他只管安心睡,睡足了再说,绝对不会有人去打搅他。
凌沛还在院子里,廖清焰下楼去跟他了解情况,才知道廖景山其实早就想联系邱文彬了,但发现周振宗的人还在到处找他,只能藏匿行踪,以最隐蔽的方式一站一站地靠近曼谷。
薄司年派去的人和他接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被周振宗找到了,若不是他们交代及时,他差一点直接从暂住的旅社二楼窗户跳下去。
廖清焰听得眼泪又涌上来,“……他受了好多苦。”
凌沛看着她,微笑说:“薄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廖小姐也受了好多苦。”
廖清焰耳朵一下又热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精分,明明上一刻还在为父亲感慨,下一刻就会感到害羞。
“你们这几天在泰国也辛苦了。”
廖清焰说。
“我不过是按吩咐跑腿,辛苦的是薄总。”
周遭都安静下来之后,廖清焰回到自己房间,躺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与薄司年的对话,停留于晚饭之前,她说明已经和廖景山重逢,并表达感谢,薄司年叫她好好享受父女团聚的时光,并回复不必客气。
犹豫一瞬,还是唤出输入框。
[小火:暗中观察]
[N:吃过饭了?]
[小火:嗯。
我爸去睡觉了。
凌沛也暂时回酒店了。
]
[小火: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