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钱財都是福晋的。”胤禛坦然道,“怕是支配不了多少。”
傅笙一愣,看向仪欣求证。
仪欣说:“对啊,王爷的所有银两都在我这里。”
不是在王府公中帐上哦,是在她富察仪欣的兜里。
嘿嘿。
傅笙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一下。
其实,没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还是亲王,隱私应酬不知有多少的亲王。
“那就隨便打几圈吧。”傅文说。
仪欣忙踊跃参加,道:“我给王爷一百两银子。”
胤禛看著她宠溺笑问:“就让本王输这一百两的吗?”
“有没有可能贏呢?”仪欣一噎。
胤禛点点头,“有可能。”
厅里,楠木方桌摆上马吊牌,胤禛坐在正北方。
傅笙自然而然就坐到了胤禛上首。
不管筹码多不多,他今日都要跟四爷练一练。
傅文看得无奈,隨意坐到胤禛的对面,傅裕就坐到胤禛的下首。
仪欣大张旗鼓坐在傅笙和胤禛的中间,不偏不倚,又能隨时观察两个人的牌。
小廝为各位爷奉茶后便退下了。
胤禛说:“最多打一个时辰,还要回王府照看孩子。”
“………”
几道视线一滯,四爷身上这种莫名沾染上的顾家感真的很好品。
仪欣没想到他今晚不留在富察府陪她,眼巴巴看著他的侧脸。
察觉到她抓人的视线,胤禛偏了偏脑袋,將小零嘴的捧盒朝她推了推,道:“明日还会来陪你,好不好?”
“那好吧。”仪欣失落,挠了挠胤禛的手心。
如今仪欣和傅笙正装病呢。
他们重病,马齐才好跟康熙要说法。
傅笙垂眸观察著二人之间的互动,修长的手指不耽误摸牌,脑子里算著牌。
胤禛百无聊赖转著一张马吊牌,仪欣张望著他的牌局,胤禛见状往她那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