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温柔问:“这两日弘煜弘昕做什么啦?”
“麻雀!捉麻雀!”弘昕兴奋到手舞足蹈。
弘煜说:“还吃烤麻雀。”
“哇,这么厉害。”仪欣惊嘆,“烤麻雀香不香?”
“给额娘留著两只。”弘煜说,“儿子给额娘烤。”
“哇,弘煜都会烤麻雀啦?”仪欣牵著他的手说,“额娘好期待。”
荣华苑摆了两桌,仪欣和胤禛到的时候,马齐正吩咐小廝温两壶好酒,见到闺女和女婿,招呼他们赶紧落座。
“他不能喝酒。”仪欣嗔了马齐一眼。
马齐哼哼两声,说:“阿玛自己高兴,想多喝两杯,还不行吗?”
“阿玛喝吧,反正他不能喝。”
胤禛无奈,温声道:“听仪欣的。”
傅文和傅辙下衙后赶到荣华苑。
人来齐了便要开宴。
马齐很高兴提杯,胤禛以茶代酒敬了马齐和马武一杯,便不再说话。
傅辙看著仪欣带著胤禛来用晚膳,便知道二人是和好了。
和好了。
傅辙对小九,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心,別说那晚骑了两个时辰马到京城別庄,看到妹妹趴在鞦韆上哭。
这样想著,他就不由得喝闷酒。
嫁给旁人他早就提刀上门討要说法了。
傅辙喝多了,身上那种风流气溢出来,借著倒茶攥住胤禛的手腕。
“不知四爷有没有心思借一步说话?”
“自然,三哥请。”胤禛抬手示意。
马齐和马武看著二人並肩出去,马齐纳闷问傅文:“你弟弟怎么了?”
傅文温柔浅笑,给马齐和叔父倒酒,“他憋著气呢,总得说一说。”
隔著屏风,仪欣耳朵尖尖的,吃著糖耳朵问:“怎么啦?又谁生气啦?”
“没谁,认真用膳。”傅文温润答道。
“好。”
荣华苑是富察府东侧最核心的院落。
依山傍水,红墙后有假山,黄昏之下,假山泛出橘黄色的光晕,凝神间,还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