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
,陆鉴把池雉然的手放在左侧胸肌上。
“练好的肉是紧实的,是硬的。”
陆鉴说完又一脸沮丧,“肯定是因为这几天没练所以变软了。”
池雉然的手隔着一层肌肉感受到陆鉴的心跳。
很平稳。
砰,砰的跳着。
“还是硬的”
,池雉然安慰他。
池雉然不会刻意练肌肉,身上的肉都是跳街舞练出来的,没有另外三人那么夸张的线条。
“睡吧”
,池雉然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他没和陆鉴盖一床被子,给出的理由是怕半夜抢被子,那就成了虐待病人。
陆鉴看着池雉然又搬了一床被子,然后缩在床边,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位置。
“过来点儿啊哥,不怕半夜掉到床下吗?”
“不会的。”
池雉然留给了陆鉴一个后脑勺,然后声控关灯。
屋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从斑驳的香樟叶中印出光影。
“哥。”
池雉然听见陆鉴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是睡不着吗?”
“要不要关窗帘?”
“不要。”
“陪我说说话吧。”
“今天在家等了你很久,睡了好几觉,现在都不困了。”
池雉然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什么?”
“哥,你能转过来吗?”
“用后脑勺对着我感觉好冰冷。”
池雉然只好依言又转了过去。
陆鉴看着他一侧的脸颊肉被压扁,裸露出的皮肤即便不用打光也更胜雪白。
“有睡前故事可以听吗?”
池雉然这时候已经反应很迟钝了,即便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但在公司呆了一天,还是忍不住沾床即睡。
“睡前故事?”
陆鉴听见池雉然呆呆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感觉已经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