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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透明人（第2页）

“好了。”白邱呈结束，他起身整理工具。

突然，他说：“我这边可以负责开证明。”

鹿伊刚扶住孙小乔，听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两个小姑娘疑惑看过去。

白邱呈回以温和建议，“被欺负了？”

他不是疑问，“开学没多久，你已经来医务室四次。”

孙小乔咬唇。

被称老师，但毕竟不是老师，校医的分寸感拿捏很好。提出自己可以给与的帮助，隐晦表示提醒后，他不再多言。

孙小乔捏紧拳头。

她怎么可能不委屈，怎么可能不想反抗。

鹿伊叹口气。她也跟孙小乔提过，甚至，她已经付诸过行动，将孙小乔的情况报备给了老师和学生，但完全没用。

像是荒诞的世界，总是以它自己的逻辑运行。

甚至，那些人“深信”，孙小乔根本是故意的。她都是安排好了一切剧情，接近那些“王子们”。

“小乔，要不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她提议，知道孙小乔心里很乱。

孙小乔沉默片刻然后点头。

鹿伊扶着人到休息室，休息室有五张单人床，都用帘子隔开。她选了空床铺，扶孙小乔躺下。

孙小乔很疲惫，或者因为药效的关系，躺下不久，她沉沉睡去。

鹿伊便打算先离开，校医突然暗示她借一步说话。

她以为，是讨论关于孙小乔的事。

鹿伊跟着到窗边，身侧就是一张床铺。

她感觉里面好像有人，正要询问，耳边听到了质问声：“你想从你同学身上，得到什么？”

鹿伊：？？

小说世界的语言跟她真实世界自然是一个体系，但此刻，她却感觉到了有听没有懂的窘迫。

白邱呈推了推眼镜，“比如周六那次。你在演戏啊，不是吗？”

他视线落在离两人最远的床铺，他压低声音说：“她，我知道。湘湘跟我提过。貌似为了某些目的，她沉浸在一些演技中。比如，几次三番以可怜兮兮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这回，鹿伊听懂了。

孙小乔“故意为之”的理论，鹿伊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岳湘对她不设防的时候，就大大方方说过：“你别可怜孙小乔。她都是有剧本的！不过是想要以自以为的独特，吸引阿禛他们。估计是各种版本的灰姑娘童话看多了，就以为她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三皇子信，许重禛信……显然，这位校医也信。可明明，刚刚他还暗示孙小乔被欺负，他可以帮忙开验伤证明。

转头，这位不但相信了孙小乔不着痕迹勾引他，他更以为，自己和孙小乔是一伙儿的。

鹿伊：……

“兹拉”一声。

身侧的蓝色帘子突兀拉开。

身侧的床铺果然有人！

鹿伊和白邱呈受惊，两人齐齐看去。

床铺上坐着一个“灰扑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