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的鹿伊成功摆脱被那玩意儿害死的命运,以后可以自由自在。而我,也只要再耐心等待就能完成任务。”
南筑不信任他,“你确定?不会再干涉?”
吴教官:“确定。倒是你,现在已经被人‘记住’了吧?还有,你的鹿伊,肯定怀疑了你。你可想好,要怎么解释?”
回应吴教官的,是南筑毫不犹豫的开门走人。
“砰”一声,车门被甩上。
吴教官:“……怨气还很大。”
南筑的怨气怎么可能不大。而且,这份怨气在他看到可视门铃中的鹿伊时,达到巅峰。
他被惊到,团团转。
“她怎么出院了?”
“她怎么找来了?”
“我要怎么解释?”
“干脆装不在家吧!”
他刚决定完毕,外头“轰隆”一声,雷鸣后,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毫无征兆落下,没一会儿,就将地面浸湿。
南筑:……
门口的鹿伊也被突降的暴雨惊到,她赶紧往屋檐下再挤一挤。
“不在家嘛?”
她刚怀疑自问,身后,“卡”一声,大门开了。
她转身看去,门内,少年撑着伞无声站着。
白肤红唇黑眸黑发。
少年站在伞下的雨帘中,不似人间物。
鹿伊后退了半步。
她自问:心中的那个疑惑,是非解不可吗?
好像也不是!
要不,还是离开吧。
她正要找借口走人,少年先一步,“进来吧。”
进还是不进?
鹿伊略一迟疑,还是选择了进门。
来都来了,总该问问清楚。
上一次,她只进了这套四合院的院子,这回,进了屋内。
空旷、萧瑟、阴暗。
这是她对南筑家的感受。
完了,又后悔了。
变态杀人狂就在身边!这种话,对很多人来说是故事,但真碰到了,那就是事故。
别慌别慌!不会的。想想啊,哪个杀人狂会因为救人而自己差点溺水而亡?
没错。
那么一想,鹿伊还真觉得身体温度缓缓回升。
“坐吧。”南筑比她还局促,“家里没有饮料,喝水可以吗?”
“当,当然。谢谢!”鹿伊在他指示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乖巧又局促等对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过杯子拿在手里,没有喝,但水的温度,倒帮她缓和了不少情绪。
她斟酌着开口,“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