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自主移动,从额头下移贴了脸颊。
他大拇指贴在她的唇上。
鹿伊:……
她往后退一步,转身往楼梯口去,一边回他,“我很好,睡一觉就清醒了。”
许重禛喉结滑动,浑身过电,回神后他下意识追着鹿伊跑,只是,在垂手后,他无意识搓了搓拇指指腹。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一直痒到心里,根本无法抹去。
两人从二楼下来,鹿伊便被香味勾着到了厨房。
“陶婶!”她熟谙地跟厨娘打招呼,“今天早餐吃什么?”
“小鹿啊。”厨娘擦了擦手,“你爱吃的都有!女爵还交代过,说你昨天醉酒,所以煮了解酒汤。我让小琴先给你端解酒汤出去。”
“谢谢陶婶!”
转移到餐厅,她扬起嘴角,边喝解酒汤边等早餐。
许重禛在她身边坐下,单手托腮侧身面对她,就那么看着她。
鹿伊:“……”
“味道怎么样?”
“……很好啊,陶婶的厨艺一流!”
“你跟女爵府的帮佣很熟?”
“还好。以前不经常过来度假,你也一起的啊。”
附近有马场、网球场、高尔夫球场。总之,有很多给上流人群玩的项目。之前周末或者节假日,他们经常会来度假。
早餐端上来。
陶婶一脸慈爱,“你们兄妹关系真好。”
这话吧,要说错,也没错。
他们,包括岳湘在内,在别人看来,自然是家人关系。
鹿伊感谢,“陶婶!谢谢你特意为我准备的解酒汤!味道很好,而且喝了之后胃里暖暖的。”
陶婶笑的开心,“对你有用就好,不过,酒可不是好东西,还是要少喝。”
“知道啦,谢谢陶婶。”
“不用客气,有事喊我。”
她对兄妹感情好的话没想法。而许重禛,重点在“关系好”这部分,所以一时也没往心里去。
他不知道,“兄妹情深”如魔咒,现在只是刚开始。
这周末,鹿伊是在女爵府度过。最开心的人,要属许重禛。
所以,周一上学的时候,他很是不甘。
他努力说服鹿伊,“你一个人住外面有什么好?搬回来吧!或者,我跟你一起住我妈那儿!”
“不想麻烦你们。”
“都说了,不麻烦。”
“我也说了,我该独立生活。”
许重禛:“……”
他气鼓鼓扭头看窗外。
从小到大,他闹别扭都一个样。以前,或者说十六岁之前,鹿伊每次必然会哄他。
毕竟,两人虽然看起来年纪一样,但在她说来,几乎是她看着他长大的。
多年纵容成了习惯。当习惯被打破,只有承受的那一方感受深刻,给予的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问题。
比如鹿伊。
许重禛沉默,她反而还得到了清静。